Wednesday, May 20, 2009

飲食男女 - 廚房仔

5月10號 - 母親節,老爸老媽這幾天回了成都,外母又有飯局,干脆叫傭人也放假,今天就哪里也不去,安安靜靜的讓時光流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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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點過,Janet的姐姐Polly突然來電,他們一家三口買了一大堆海鮮,毫不客氣的直奔我家來打算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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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點過,寧靜的家里突然好似變成街市,男人,女人,大人,小孩,魚,蝦,蟹。。。在廚房,客廳,飯廳穿來穿去;電視吵雜聲,女人吆喝聲,小孩尖叫聲,BB哭泣聲。。。震耳欲聾;我自己呢?放下報紙,客廳是容不下我了,躲進書房又太不禮貌,不知何處容身!?突然,自己的身份又變成一個 - 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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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ly在砧板上處理幾只肉蟹,不知她在那里找來一個刷子,一只腳,一只腳的刷著。我在旁看了大半天,實在不明白,問她“在做乜?”
“你識乜呀!做大閘蟹,都是這樣”她非常不屑的回答。
“但大閘蟹是整只蒸,這是泥蟹(mud crab),要斬件的,而且誰會care那些蟹腳?”我有點拗頭!
“你別吵,只識吃,坐一邊去,做好了叫你。”
我唯有收聲,退回廚房門口繞手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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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要嘗試斬蟹了,把那只螃蟹翻來翻去,又怕被蟹鉗中,無從入手。最后,干脆拿出一只筷子,打算插爆螃蟹的眼睛。那可憐螃蟹的眼睛不停轉動,不斷閃避,口吐白沫,生不如死。。。 求求你放過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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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行開!”
我忍無可忍,終于無法再旁觀下去。拉開Polly,左手把蟹躺放在砧板上,右手從刀架取下一把斬骨刀,手起刀落,刀尖直落入它的胸口約2寸長,1寸深的位置(太深會把蟹蓋斬裂),總算了結了它的生命。然后右手用力一壓,一掀,左手一下把它的左半身連鉗帶腳扯了出來,接著右半身也同樣順勢取出。用刀尖把蟹腮刮掉,然后每邊把蟹鉗斬開兼拍碎,四只腳連身分兩組斬開。最后把蟹蓋尾斬掉,蟹膏連蓋,完整無缺。整個過程大概30秒,除了落刀幾下,我幾乎全程瞪著Polly,她目定口呆,"O"著嘴,半響吐了一聲 "W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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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他們買來的海鮮,還有基圍蝦,瀨尿蝦,花蟹,老鼠班,花甲蜆,空心菜。。。把心一橫,致電姐姐,把 Wing, Sam一家也叫來,然后落樓到街市再買多些材料和食物,告訴大家,今晚的廚房 - 全部由我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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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有時會取笑Janet不懂下廚,而她每次反問我會煮些什么,我總是笑笑口的疑似亂吹:“上湯芝士龍蝦啦”,“姜蔥蟹伊面底啦”,“北京片皮鴨啦”,“火焰醉蝦啦”。。。每次她都會"寸"我 - 在講廢話,得把口。我也不會反駁,反正我無意去證實,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但今天實在是忍無可忍,好久沒有下廚了,擔心的不是記憶,而是站在爐頭旁的感覺,希望以前的手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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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海鮮,只要新鮮就=成功了七成。所有的姜,蔥,蒜,椒,鹽味道不宜太濃,只是來承托海產的鮮味,不過海鮮不宜久煮,所以所有的上粉,飛油,落鍋,拋鑊,上碟都要一個字 -"快"。因此爐頭的火一定要"猛",這也是在家煮海鮮的最大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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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晚整個過程還算十分順利:
  • 清蒸花蟹
  • 火焰醉蝦
  • 豆腐紫菜醉蝦湯
  • 椒鹽瀨尿蝦
  • 姜蔥蟹加伊面底
  • 鼓椒上湯花甲蜆
  • 清蒸老鼠班
  • 椒絲腐乳空心菜

還有Polly做的雞翼,牛丸湯。。。




晚餐間,我回憶起以前在Brisbane留學時做廚房,酒樓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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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Brisbane的第一年,我還沒有車牌,全靠一輛單車出入,因為之前在香港打過幾年的餐館兼職,我也盡量找的是廚房的Part-Time J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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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成龍,唐季禮到Brisbane拍《簡單任務》,包了唐人街的“黃金酒樓”做飯堂,我當時每天放學后的晚上在那酒樓的廚房做"油鑊"兼"水臺(斬海鮮)"。那時每天晚上,龍蝦,石斑,泥蟹,皇帝蟹。。。我的雙手被蟹殼,魚鱗劃破多處傷口,但仍然斬個不停。兩三個星期后,成龍他們在唐人街的戲份拍完移師黃金海岸,我也被大廚炒了魷魚,原因是:“手腳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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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香港返學,返工多年來,一直兼顧得很好,而且與老闆之間的關系非常親密。離開香港前最后一次老闆教我打網球時叮囑我“啊楊,你要記住,做人,只要肯吃虧,去到哪里都會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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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了澳洲的頭一年,我從唐人街的大酒樓到外區的小餐館,我連續被炒了幾次魷魚。非常失落,我從來都記著“肯吃虧,不計較,多做少說”等等些座右銘,但在澳洲(或外國),原來Not Work。最后炒我魷魚的是一對非常慈祥的中年夫婦,他們的小餐館在北區。最后臨走時,我把我的失落告訴他們。老闆耐心的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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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酒樓廚房里可能有幾十人,但在澳洲,最大酒樓的廚房部也只有5,6人 (大廚,炒鑊,油鑊,執碼,水臺,。。);小餐館,通常老婆在樓面,老公管廚房,廚房再請一個幫手,要兼顧更多。在澳洲打工,每一個位置,只有一個人,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個人都需要好勤力,手停口停。埋到位,沒有人會當你是新手,沒有人會愿意去教你,沒有人會理你有沒有車,沒有人會理你在大學讀的是醫生還是律師。。。不要以為勤力,老實,就會搵到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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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澳洲的留學生,很少打廚房工,太臟,太累,太辛苦,太可憐。。。一般兼職都去做 Waiter,時間自由很多。另外,在澳洲,沒有車你很難找工作。你在這里工作,每晚都要踩著單車去趕Last Train,趕上了,可能你的工作要我來幫你完成;趕不上,我們又會擔心;。。。你只是個學生,無論你讀的是博士還是碩士,飛機還是火箭,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完全幫到手的 - 廚房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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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晚上,我幾乎想流淚,離開時,把那個星期的工錢悄悄的留在柜臺。去到火車站,Last Train已經離開,茫然的呆在那里。。。老闆發現了我不想收的錢袋,駕車追到了火車站,最后把我一直送到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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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我望著一碟碟似模似樣的美食,大家津津有味的嚼著蟹鉗,蝦頭。1999年大學畢業,離開了Brisbane後,我就幾乎沒有再進過廚房了。今天,拿起菜刀,鑊鏟,手感還在,似乎那兩下煎炒煮炸的功夫,早已被過去年年月月的辛酸和點點滴滴的忍耐刻進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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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 - 2009年,十年了,人生有幾多個十年!
“火焰醉蝦 ”- 我在Brisbane留學后期做Waiter時的拿手好戲,每晚都要做約十來個order,兩三部醉蝦車,“架撐”齊全,在人客面前,就像耍雜技一樣。這是第一次在家里做。

Tuesday, May 19, 2009

閑人

這一兩年來,久不久就會遇到這種類似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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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幾日班,終于放工,大家很客氣的互相講 Bye-Bye。
偶爾有人會對我說“明天見。”
自己:“明天?我明天 Day Off"
對方:“我也是 DayOff,不過大家約好了到你家 BB gathering。你老婆一個星期前就約好了"
自己:“哦!是嗎?。。。”
雖然我毫無頭緒,也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名字,禮貌地問她“知道怎么來嗎?到了奧運站,D出口,然后。。。 ”
對方打斷話題“知道啦,我上個月來過,不過你上次好似不在家”。
自己:“哦!。。哈哈。。明天見!”心里嘀咕著:
“好似!成200磅的東西,假假地也是一家之主,竟然隱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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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問起夫人關于第二日開Party的事:
“有多少人?”
“十來個”
“我今天碰到一個”
“哪個?”
“不知道”

“什么樣的?”
“頭發扎起,眼大大,斯斯文文,Standard Look"
“講完等于沒有講,那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只知道上個月來過”
“妖!!乜都唔知,你到底有無帶腦返工!”。。。


“。。。”
“那么,請問明天的BB Party到底是for天天的還是元元的!”
“妖!!乜都唔知,你仲話要做個好爸爸!”。。。



每次家里有Gathering, 在家里,多我不多,少我不少,在家又似乎隱形,出去了沒有人知道。。。只是一個 -“閑人”。

Friday, May 08, 2009

生日的橋

澳洲布里斯本(Brisbane) 的 Victoria Bridge,它橫跨市中心 Queen's St Mall 和 South Bank 之間的Brisbane river。它從兩邊分別輕微地向中間拱起,在橋最中間那只欄桿的河底,靜靜的躺著15個1元澳幣。它們是我在95年-99年那5年間,每年的生日凌晨12點拋進河里的。

那幾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單身,獨來獨往。可是屈指一算,交過的女友一只手也數不完。不知是否我的命格犯了“天煞孤星”,每一次拍拖不到幾個月,女友不是離開Brisbane,就是回臺灣,回香港或回日本,每一次都是因離開而分開。我從沒試過一腳踏兩船,每次都是短暫又燦爛,最后背影在機場消失。每年的5月生日都是一個人靜靜的渡過。

每一年,每一次的12點前,我把小車停在路邊,獨自漫步到橋中心,South Bank 溫柔的夜色,緩緩的河面,一步一步的走進悠然自得的心靈。我來到最中間的那條欄桿,全身從頭到腳得被眼前這座寧靜的城市洗禮著。我靜靜的站在那里,回憶著剛過去這一年的往事;祝福著離開了的身影;想念著遠方的親人;更寄望著又大一歲的精彩。。。 許下3個愿望,最后分別拋下3個1元澳幣。

我的生命悄悄的步進了35歲,我從來都不喜歡別人刻意為我慶祝生日,可能我從來都不喜歡形式上的東西。離開了Brisbane 后幾年,我在生日的凌晨曾經嘗試過尋找一個類似的地方渡過這一刻,在澳洲的 Adelaide,香港,北京(過夜時)。。。卻再也找不到想要的感覺。

是城市變了? 時代變了?年紀變了?還是自己在生命中扮演的角色變了?以前的生活:貧窮,艱苦,但簡單專注;生命:自由,灑脫,但目標清晰。。。過去了,就過去吧,Victoria Bridge-生日的橋,我會懷念你陪我度過的時刻,我會懷念你給我帶來的感覺。

Saturday, May 02, 2009

Run Run + 等等


天天,耐心等等吧,媽媽去shopping了。不要問我她去買什么,因為她只會這樣回答:“一定要有野買才可以行街嗎?”



















孩子你慢慢睡,咱們慢慢等!






Friday, May 01, 2009

福岡 short Trip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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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去旅行,喜歡背著背囊穿洲過省,喜歡疲憊不堪的長途跋涉,因為我總是告訴別人,等將來結了婚,有了小孩,就只會過著一些安逸舒適的旅行了。但這幾天,我才發覺-我錯了,帶著小孩其實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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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才一個天天,無論我們多么疲倦,他每天早上仍然8點準時起來,提著小鞋子,吵鬧著“街街,街街”,還有喂飯,換片,抱抱。。。將來元元大了,兩個一起,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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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三天兩夜的福岡之旅,天天似乎大個了好多。我抱著他,在他耳邊不斷的講解著他眼前的一切,他似懂非懂的接受著這個世界更多的稀奇事物。這是飛機,這是船船;飛機落地了,天天也落地了;這是紅燈 Red, Red,這是綠燈 Green, Green;紅燈不能動, Stop! 綠燈 Go Go Go;媽媽呢?媽媽不見了,媽媽去了買包包給天天吃;媽媽呢?媽媽還沒返來?媽媽先去三越,再去大丸,最后去了Muji .... 買包包給天天吃;媽媽呢?媽媽怎么買個面包買了兩個小時?老母到底去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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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仔,你將來就會明白。。。”












等到“仆街”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長洲 day trip

好久沒有回長洲了,上次天天才6個月大,記憶中他還只似是一個飯團。這次,他已一歲半多,天朗氣清,又蹦又跳,好 High, 好興奮!
后面沙灘邊的屋苑就是爺爺,嫲嫲家
碼頭
又蹦又跳,High 爆!
這件Hello Kitty 其實是姑媽以前穿的

喂,啊仔,返到香港啦,返屋企啦,High 完未呀?

Sunday, March 29, 2009

Super Band - 戀曲 90

3月28日晚上 - 紅勘體育館 - Super band: 李宗盛,周華健,張震嶽,羅大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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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Wing),Janus 一行三人早早入了場熱切期盼著今晚的演出。Janus是Wing以前中學的好朋友。周華健,李宗盛,趙傳,陳淑樺。。。我們三人都曾經被他們的音樂感動過。

開場前,我們互相談論,最喜歡聽周華健的哪支歌?Wing選了“怕黑”,我選了“傷心的歌”,Janus選了“讓我歡喜讓我優”。

強勁的音樂拉開了劇幕,4個人站在臺上,一連串的歌曲,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震撼,那么的親切,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4個華語樂壇的教父,4個經典絕配,4個亡命之徒,4個驚濤駭浪,4個人年紀加起來差不多20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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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表演的環節,第一個是周華健。他的經典歌曲起碼有2,30首,今晚就唱了6,7首,竟然真的聽到了“傷心的歌”,緊接著是“怕黑”,我和姐姐相對而笑。

94年我去了澳洲讀書之后,周華健才紅爆香港,人氣直撲海外。在Brisbane,有人說我長得像他(當時我瘦好多,體重約160磅),于是“周華健”也成了我的綽號,那幾年在Brisbane生活,認識我的大部分華人甚至不知道我的真正名字。

不久前,某個早上,在北京機場。我剛要走進閘口,突然有人在背后大叫一聲“周華健",我稍微遲疑,還是本能的回頭一看,原來是以前Brisbane酒樓的一個點心大師傅,一家人到北京旅行,正好坐我這班機回香港。我激動地與他們握手,拍照,并笑著告訴他,“可能是因為我還差4磅就200啦,我亦都無做周華健好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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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出場的是李宗盛,他很有味道,50多歲的人,你可以完全感受到他那種滄桑,不羈,don't give a shit的真性。他在臺上和華健Remix了一首“讓我歡喜讓我優”,然后再和幾個樂隊成員 remix 了趙傳的那首“我是一只小小鳥”。Janus 和 Wing 微笑著望著我,她倆都知道這兩支歌曾經是我當年的“飲歌”。

在中學時期,我是學校唱歌比賽的常客,每次唱的都是趙傳和周華健的歌。記得當年比賽前為了練嗓子,每天早,晚會到平臺上“啊--啊--噢--噢--”地拉音,然后早上會飲一只生雞蛋。有兩年我便以這兩支歌分別獲得全校第三名和冠軍。最可惜的,我讀的是一間男校,女Fans和男Fans,女聽眾和男聽眾---差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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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中學,離開了香港后,我很少再唱歌了。在澳洲居住了幾年后,同一班香港人去唱K,我熟悉的,會唱的,最想唱的仍然還是這兩支歌,可惜被人譏笑“老土”,“娘's爆”,從那以后,我的聲音越來越沙啞,“我是一只小小鳥”“讓我歡喜讓我優”便漸漸成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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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回憶再次被勾起,“我是一只小小鳥”曾經幾乎屬于我的身體一部分,直到今晚,我從未聽過如此"有型", "超正", "Cool爆"的版本。人,歌,曲,詞。。臺上的人與這支歌完全融入一體。以前在澳洲有人說我像周華健,他們卻不知道,早在中學時期就有人說我像他,但那個時候指的不是“個樣”而是“把聲”。(現在我的聲音沙如老牛,回想起,真有點難以置信兼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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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震嶽第三個出場,Rock氣十足,這時的觀眾開始有點坐不住,情緒高漲。原來他和我是生于同年,而我們出世那一年,羅大佑寫了他的第一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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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佑第四個出場,教父果然是教父,深度,優美,浪漫,禪。。。原來那么多的經典都是他寫的。一支純鋼琴伴奏的“戀曲 90” 足以值回票價。后來他們4個同時出場再合唱了一次“戀曲 90”,有些歌,越老越有味道,越聽越有感覺,多年后再次被它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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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腳再也無法靜靜的坐著了,站起身來,讓我的身軀隨著他們的旋律而搖擺著。,“東方之珠”又是這么熟悉,當年中6,學校班際歌唱比賽,我幫我班選了這支歌。那時全校只有我們班選唱國語歌,我很有耐心的教全班同學每一個歌詞的國語發音,并認真練習。結果,又是冠軍,(中三 - 中6,每年班際歌唱比賽,我班都是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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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里我才發覺,原來我以前真的很喜歡唱歌。加上游泳隊,田徑隊,學生會會長。。。本來,我一生的最大夢想:“穿著校服和女同學拍拖返學”應該不難實現。但,又是這一句:“最可惜是間男校”!天天,元元,爸爸絕不會讓你倆再犯同樣錯誤,這個夢想唯有讓你兩兄弟來幫我實現。

演唱會的最后一支歌是“朋友”。Wing問我是哪支“朋友”,怎么唱的。我告訴她是幾年前在成都的酒吧唱的那支。4年前Wing生了栩栩后,我們全家回成都,某個晚上我倆姐弟約了班兒時玩伴出來,去了一間酒吧,興之所至,我把酒吧里樂隊的吉他借來助興,當晚我們盡情地唱了兩首“朋友”:譚詠麟的粵語版和這支周華健的國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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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前,成都的酒吧。
忘我的唱"朋友",只有分割異地的多年老友才會體會其中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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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音樂會結束了,真不夠喉,好多歌都沒有聽到,不過以這4人的能力,相信他們可以不重復的唱上4,5個晚上。今晚來這演唱會之前,有人叫我保持低調,因為別人就會知道你是屬于什么年代的人。現在,我完完全全體會到了音樂的力量,浪漫,激情和感動。我不會再嘲笑去看 '朱咪咪' 或'汪明荃'演唱會的人。每一個人都會有屬于自己的火紅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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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Wing 和Janus,電話突然沒電,自動關了機,(真perfect!) 。我無法把自己馬上關進巴士或地鐵里,便獨自的。。走吧,走吧,人總要學會自己長大....;走吧,走吧 ,人生難免會苦痛掙扎....;走吧,走吧,穿過理工,經過旺角,來瓶青島,總會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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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凌晨,在迎風飄來的微微細雨下,漫步著,回味著,釋放著,穿梭在大街小巷。走吧,走吧,不知不覺地回到了家,回到了現在。

Thursday, March 26, 2009

過客

這對手仔腳仔模型是去年在天天第71天大的時候在一間叫 Honey-Bebe 的公司做的。www.honey-bebe.com. 我們這個模型是老板娘免費送的,當時Janet問我會不會覺得“唔好意思”,我告訴她,不會,而且非常好意思。

大概3,4年前,某一天在TV上看到一個港臺制作的節目,內容是講幾個女子如何成立這間Honey-Bebe的公司,如何利用嬰孩或寵物的手,腳模型來創造商機。電視里,女主人和她的拍檔頭頭是道的講解著她們的產品;電視外,我喃喃自語。。。原來是她!好久不見!

10年前,我還在澳洲Brisbane讀書。大學里有很多亞洲學生,而他們又都有自己的圈子,香港學生,大陸學生,臺灣學生。。。但我在澳洲很多年都無法進入香港人的圈子。他們大多數喜歡飛車,唱K,劈酒,猜枚,打麻將。。。因為:

飆車 - 我駕的是一輛1000cc的“前七”過了90km隨時會死火;
唱K - 仍然活在林子祥-最愛是誰 or Beyond - 海闊天空的年代;
劈酒 - 太無謂,太辛苦,太浪費$,我反而喜歡蒲 Disco;
猜枚 - 不懂,連十五,二十也不明白;
打麻將 - 非常幸運的,我在30歲過后才學會;

我那幾年的生活圈子 - 很雜,算是個很另類的香港仔,在學校里讀Aviation的全都是鬼仔,學校外的伙伴是些馬拉仔,星加坡仔,臺灣妹。。。課余在一間酒樓做Part-time才是唯一接觸最多香港人的時間。

她也就是那一堆香港人其中之一。不知何時她和拍拖多年的男友分手后,也到我那間酒樓做兼職。當時的她突然沒有了男友,沒有車,要搬屋。。。生活上是一個很大的改變。我可感覺到,她那次是一個感情上的重創。生活的非常迷失,放不下以前,又希望有一段新感情來沖洗,但如果有新的,又不知如何接受或投入。我那時反正一支公,于是便常常駕車接送她,坐坐coffee shop。而最難得的是,我對她沒有任何企圖,(因我對太香港的香港女子沒有興趣),她雖然有很多朋友,但大多都成雙成對。我唯一能對她做的,也就是盡量另她“不要太孤獨”。

也就是那段時間,他們那幫香港人去唱K,她會也把我叫上一起。然后耐心的Up-date我香港當時的歌星和流行歌,教我如何猜枚,骰盅。。。我現在那幾下三腳貓猜枚功夫,就是那時學會的,不過足以行走江湖。“四個一”“開”“飲”。。。

記得有一個晚上,我陪她去故事橋下的 Dock Side coffee shop,那里有一個幫人算命的鬼婆。老婆婆捉著她的手談及她的感情, 告訴她之前分手的男友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并說了這樣一句話:“you met this person early, but merry him late!" 。她的回應:“癡線!都唔準既!。。”眉宇間帶著一絲苦笑。

我和她較close的時間也就大約半年左右,然后大家各散東西。后來從TV上看到了她的消息后,她的contact也是在“壹周刊”里“壹盤生意”的專欄上找到的。去年找她幫天天做手腳模型時,她已是兩個兒子的母親,而她的丈夫,竟然真的是那位當年令她重創的舊男友!

問她還記得Dock Side Coffee shop 那位鬼婆的話嗎?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反而奇怪為什么我會記得!

人的一生,在不同階段,不同地方,總有不同的過客,有的-生死之交,有的-萍水相逢,有的-就像兩條平行線,交叉而過,擦出淡淡的火花。那些留在我腦海里多年的記憶,可能就只是在等待著那兩條平行線再交叉的一天。

大個仔






Saturday, March 14, 2009

姓名學

稍稍研究“易經”幾年,越讀得多,越感到渺小,因為能讀,能明白,但難精,更難融會貫通。而姓名學,其實非常容易掌握,越讀得多,反而越覺得混亂。臺灣作者重視名字的筆畫及三才五格,香港風水佬重視筆畫+五行。而我自己的結論卻認為配合了八字,五行,三才,五格之外,名字的意思,形體,讀音更為重要。

真是時也,命也,緣份也,在兩個小孩分別出世前大半年,“天天”,“元元”都早已在我的腦里出現,但不敢肯定,一直等到出世后的時辰八字,才左計右算。在筆畫,三才,五格上可能并非最好,但先入為主的原因吧,它們里面的含義比其他更加重要。

有時真是不明白,現在的人生小孩。自己做,自己生,自己愛,自己養,卻偏偏要讓一些所謂“風水大師”/ 江湖術士 / 外人 / 無謂人 來起名字。某些朋友給我看過一些所謂大師收費5千大元的“起名小冊子”。得到的是一些很簡單的八字分析(Baidu及Yahoo都可查得到),及兩堆筆畫,五行相同的字(相信花不了大師的秘書10分鐘時間),小孩的名字就在那兩堆字里任君選擇。中國的文字,歷史悠久,每個字都有自己的意思,如果只是數筆畫及五格,那么“李屎怪”也會比“李嘉誠”好好多倍!真不明白現代人的思維,信心,還有價值觀。

正所謂:1命,2運,3風水,4積陰德,5讀書。。。姓名風水,信則有,不信則無。天天,元元,為了你兩兄弟這4個字,我已翻查了十多本書和字典,用了十幾張A4紙。如果將來有不喜歡,只要有合適的理由,歡迎隨時更改,生命在自己手中,將來的路在自己腳下。

天天,元元

易經乾,坤兩卦的原著的第一句是這樣的:

”- 大哉乾,萬物資始,乃統。。。
”- 至哉坤,萬物資生,乃順承。。。


這里都是指廣博,弘大,無限,無疆,天地之序,生生不息。
字拆開為 + 暗指第一個,大兒子字拆開為 + 暗指二儿子

天天,八字五行屬字屬火,4劃。天="",為天 -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元元 ,八字五行屬字屬土,4劃。元="",為地 -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在計算了三才及五格(天,人,地,外,總)的筆畫後,兩兄弟分別取名天博元碩

字五行屬 - ”12劃,寓意:博士,知識,胸襟,氣量;
字五行屬土生金”14劃,寓意:碩士,豐盛,涵養,飽滿;

”+“”- 無邊,無際,智慧淵博,心胸廣闊,豪情奔放。

”+“”- 開始,生發,開花結果,收獲豐碩,含蓄內斂。


最后:Li (國語拼音)Tin/Yun (粵語拼音) Bob/Shawn(英文)(-國語讀Shuo與Shawn相近),名字的英文拼音包括了“三文兩語”。


兩兄弟,一火,一土,相生互補;一天,一地,共享乾坤;但愿相親相愛,生生不息。。。

Monday, March 09, 2009

巴縣,黑虎,閏土

“深藍的天空上掛著一輪金黃的圓月,把長江邊上的金沙照得閃閃發光。。。沙灘上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迎面跑來,他就是我小時的好朋友。。。。”

我當年剛到香港不久,小學5年班,學校的一個作文比賽,題目是:“我的朋友”。上面這一段文字是我那篇作文的開頭。是否有點似曾相識?!不錯,這段文字我當年是模仿'魯迅'先生的一篇文章-“少年閏土”開頭的模式。我那篇作文里的地點是:巴縣。

巴縣,在那里?我相信今天問十個人,一百個人,一千個人。。。不會有人知道。它是一條小村莊,位置在重慶西南200-300公里,接近四川和貴州的交界的長江邊上。那條村里住了一位姓“朱”的婆婆,她從小在我外公家打工,戰亂時帶著我兩個舅父逃了幾日幾夜。幾十年后,她到蒼山來探望我父母,當時我出世不久,被傳染上疾病,不到一歲只剩下半條命,奄奄一息。朱婆婆便住了下來照顧我,一住就幾年,我也撿回一條小命。

后來在重慶讀小學時的某一年冬天,朱婆婆到重慶來探望我們。老媽便讓她把我帶回了巴縣過了一整個寒假兼新年。那是我懂事后第一次去到農村,依稀記得下了火車后朱婆婆牽著我的手走了兩個多小時的山路,最后經過一大片橘子林,一個魚塘才到家。

那個假期的頭幾天,我非常不滿及郁悶,不停埋怨為何老媽要把我獨自“下放”到鄉下。農村里沒有電視,沒有收音機,家里只有一個老爺爺,他很少同我講話,常常整天一個人坐在門外獨自吸水煙,另外就一只大黑狗,幾頭大肥豬。在晚上,整個天地除了幾聲豬叫狗吠,就只剩下田里整晚不停的青蛙叫。


那年的12月31號(new year eve),我在山邊摘了一些酸草,洗了一大碗,放在我和朱婆婆同睡的大床中間。我告訴她,城市里的小孩子在新年都會有很多節目,而且玩到很晚很晚。為了感受,或者幻想城市里的氣氛,今晚不過12點,我們也不準睡覺,眼困就吃幾根酸草,一定要頂住!朱婆婆仍然是用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笑瞇瞇的望著我。我們一老一小就這樣圍著這碗酸草相對而坐,從 7,8點鐘一直坐著,坐著。。。直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那晚是我一生中最色彩單調的 New year eve。

不過,“它”的的出現,令我的失落和郁悶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它”就是婆婆家的那只大黑狗,我給它取了個名字:-黑虎。黑虎很快就接受了我這個新來的小主人。從來它只是守候著兩個老人家,我這個活躍好動的小頑童出現,似乎也給它帶來了無限樂趣。那個寒假我倆形影不離的,從早到晚的,在田里,在山上,在江邊,在菜地。。。跑呀跑,跑呀跑。。。“黑虎,過來。。”;“黑虎,這邊。。。”跑呀跑,跑呀跑。。。哈哈大笑。。。。

那年假期后回到重慶,我全身上下多處瘀青,由頭到腳長滿膿瘡。所有親戚長輩們都大罵我媽是個瘋子,不懂得照顧,疼愛親生兒子。結果,那一年的暑假,我老媽變本加厲,讓朱婆婆把姐姐Wing,弟弟和我,三姐弟全部一齊帶去了巴縣。

那一年的暑假是我兒時記憶最深刻的一個假期。和黑虎老友再見,加上我三姐弟,更是興奮,更加快樂,更多趣事。
  • 記憶中,第一次喝醉酒就在巴縣,飲至不省人事,那年我才10歲左右;
  • 在豬欄里大便(從地上的大石塊的縫隙中直接痾屎到下面的糞池里)。初期,我們每次大便都要半蹲著,換幾次位置,因總是"痾"不準,要另換一個石塊縫隙。還有,因Wing多次被母豬嚇哭,我和弟弟常要陪伴在旁,結果兩個月下來,我們三姐弟全部練就一身痾屎-百步穿楊的絕技;
  • 我和弟弟惡意踩爛朱婆婆家的一片大白菜地,被臭罵一頓后,餐餐大白菜(only大白菜)足足吃了兩個多星期,從此我不再吃剩飯菜,不再浪費糧食;
  • 弟弟,我和村里的小女孩滿山遍野的追逐,把姐姐拋在腦后,黑虎陪著Wing,但她又怕狗,唯有遙遠的破口大罵我倆兄弟有異性無人性。。。

還有在梯田里,在魚塘,在橘子林,在長江邊。。。還有,還有。。。那返璞歸真的童年,那蕩漾在山水之間的笑聲,那濃濃的田野氣息,還有,在成長記憶里,最難能可貴的 - 鄉土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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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到了香港,再講回那次作文比賽吧。

。。深藍的天空上掛著一輪金黃的圓月,把長江邊上的金沙照得閃閃發光。。。沙灘上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迎面跑來,他 - 其實是一條狗,就是黑虎。那是個真實的故事,虛構的人物。那篇作文講的是在巴縣那一段無憂無慮的童年。我寫得很認真,很有感情,記得在文章里我還寫了首詩:“千年老樹作衣架,萬里長江當浴盆”。

可惜,我的作文在學校里引起了老師們之間很大的爭論,結果只有兩個:第一名 or Nothing。因為全學校除了教我的中文老師,其他老師都一致認為這篇文章是出自外人手筆,一個5年班的小學生,不可能寫得出這樣的文章。。。

我從來沒有埋怨過當時的老師,因為在石屎森林里長大的小孩 ,當然不會明白我那一刻的情懷。那次比賽的結果對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經擁有過這樣的回憶,更重要的是 - 我怎樣才能把這種情懷帶給孩子們。

這段時間,每當夜深,我從門縫里看著一對兒子已熟睡的小臉,我常常會回憶起自己的童年往事。偶爾會想起巴縣,想起梯田,想起江邊,想起那只皮膚黝黑的大黑狗,還有站在遠處,滿臉皺紋,永遠笑瞇瞇,慈祥的那張臉。

Wednesday, March 04, 2009

古靈精怪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進入角色

某個晚上,十幾個麻甩佬/同事聚在一起飯局。飯后甜品已過好久,全酒樓只剩下我們一桌“阻住收工”,但大家似乎都沒有歸家的意欲。最后一行人全部移步到附近諾士佛臺的某間酒吧繼續下一場。這些麻甩佬中:

有永遠不結婚的玩主,
有新婚不久的新郎,
有生命已進入倒數階段的傻佬,
有新任的爸爸,
有新再任的爸爸,
有準爸爸,
有好怕老婆的爸爸,
有好似好虔誠的基督徒,
有剛收工,從機場‘飛的’趕來的中年危機,
有些明日返早,仍然留下飲橙汁,豆漿,
有出咗名的好老公,好爸爸。。。。


這一堆人,高矮肥瘦 老,中,青,三代都有,唯一共同點,晚上12點,全部都有家不想回。在酒吧里,我靜眼旁觀,忍不住真想笑,原來,今晚并非我一個人“放監”,而是整間監倉“走犯”。只可惜,大家都不熟悉香港的夜總會。。。。

吹水間,才意外的知道在這堆麻甩佬中竟然有2,3人會長期留意我這個Blog。我寫的東西,全都是過過手癮,自吹自娛,自彈自唱。。。突然好似有人認同或欣賞自己冩的東西, 感覺有點過瘾, 又有點怪, 也管不了太多,反正連家人都能看到的東西也并非什么秘密。真正內心的秘密能安頓在那里,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今時今日,最安全的地方,只能是連我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所謂遺憾或欲望, 只會随着歲月而無形地悄悄蒸發掉!

一位大師兄,多年來曾多次同我探討不同的問題,這晚贈了我4個字 -“進入角色”。相信它指的是“生命”,“生活”,“心靈”。。。通通進入角色。是他人早已看破紅塵呢?還是我獨自死不認命?其實這幾個字,非常沉重及無奈!

又或者,不知在何年何月,其實我老早已進入了角色,只不過在心靈上給自己留了一小塊仍然屬于自己的空間,發發夢,回回味,開開小差。不久前,我內心最深處同樣聽見了這樣一句呼喚:"活在當下" - 這本書或就這4個字可能起了慰解作用多於慨嘆,能夠珍惜所擁有的總比盼望想得到的更幸福。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兄弟 / 父子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做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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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老豆,這是咩東東?
爸爸:這是BB。
天天:BB? 一路以來,我先自系BB。
爸爸:那是以前,from now,你不再是 BB anymore,你是哥哥啦!
天天:啊——!“哥哥”是什么東西?點解,點解?我無得做BB!?我要拿回我的身份!我要拿返原本屬于我的東西!
爸爸:喂!先冷靜D,"哥哥"也就是 "大佬", 有沒聽過 "跟大佬"? 你現在 up-grade啦,有條"靚"跟出跟入。
天天:聽落都唔錯,但 "大佬" 要做D咩吖?
爸爸:做大佬,就要照顧細佬, 細個幫手做家務,大個幫手供樓供車,最后供養老豆老母。。。
天天:嘩!咁大鑊!你做埋我個份啦!
爸爸:我都做咗30幾年大佬啦!當年仲大鑊。13歲就出來做part-time,15歲在蘭桂坊打工就要面對D基佬,未開始學溝女,就要學會捍衛自己的"屎忽"。5年幾在澳洲讀書,天生天養,自生自滅,窿足一世。
天天:嘩,爸爸你都算系個可憐的落難大佬。
爸爸:這還小兒科,最無端端的是走咗去結婚,再無端端生咗兩塊叉燒出來,從此一生玩完。
天天:"叉燒"!我系唔系其中一個?阿爸,聽你講到如此悲慘,但我又好confuse, 為何你次次放工回來又捉住我塊面來狂嘴,搞到成面口水,我又毫無反抗之力,好似被你強奸。
爸爸:阿仔,你可否知道"麻甩佬" 亦 ="麻X煩",得一望二想第三,沒事搞事,通常出事,無法解決,為時已晚,常常長呼短嘆,摸著酒杯細數生命里的一絲絲遺憾!
天天: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anyway做大佬聽落好似唔系好過癮,我可唔可以唔做大佬?
爸爸:Sorry 阿仔,你老豆我沒用,你外面真的無其他的哥哥姐姐,Unfortunately你真的系我第一個仔。
天天:阿爸爸,你竟然如此大膽,在這里講這些說話!果然置生死于度外,心如死水。老母見到請不要吵住我困覺。
爸爸:從做大佬 - 到做老豆,生命短暫,唔驚得太多,你將來亦會步我后塵!
天天:我條命真坎坷!
爸爸:仔,面對現實吧。
天天:I mean: 有個如此爸爸,我條命好坎坷!請問你一生中最大的遺憾是什么?
爸爸:我一生中最大的遺憾是,入讀中學時選咗間寄宿學校,點知到開學那一天先知原來是間男校。而且一路讀到中6。"穿著校服和女同學拍住拖返學”- 是我一生最想嘗試的味道,但我卻永遠都無法感覺到。一提起都幾乎快流淚。。
天天:No No No 我將來唔要入和尚寺,我唔要好似你這樣留下遺憾!
爸爸:阿仔,定D來,老豆實照住你,不過你將來大個仔出去蒲,記住帶埋細佬,順便帶埋老豆。到時我幫你報些補習班,就話出去補習,有單有據,你老母實吹我地唔漲!!
天天:爸爸你真用心良苦,為咗報答你的栽培,將來我溝到女,一定會在手指尾彈D女過比你。不過有一要求,你現在每次放工回到家,請轉移目標強奸細佬,我要keep住塊面將來搵食。
爸爸:真有我心,好乖仔。
天天:好爸爸。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人算不如天算

一年半前,天天出世,我放了4個星期大假陪夫人回外母家坐月:(當時每日對著傭人,外母,夫人,一個兩歲大永遠大哭大叫的女孩,還有不斷出入的姨媽姑姐。。。)一生人從未試過如此期盼和熱愛返工的日子。當時得出的最大結論:4個星期陪坐月 - Too Long!

今年我們的第2個BB的預產期在2月底。經過了上次教訓,家里傭人,新生BB用品,孕婦的產后飲食....全都萬事俱備。最后我自己早早準備好,2月底 - 3月初,只拿了2個星期的大假(陪坐月),然后隔開在4月,5月再分別各放多幾個星期假,在陪伴家人的同時,又可以返返工來平衡一下。哈哈!

1月底拿到2月份的Roster時,幾乎噴血。金融風暴,公司逼staff 放假,硬塞了2個星期的Allocate Leave在原來的大假之前,又變成4個星期的大假。急Call回公司了解情況,結果不但只這樣,在3月中緊接著原來大假后還有1星期的補假(from 2008年)。原本兩個星期的如意算盤,變本加厲成了5個星期。天啊!想當年我神行太保的5個星期已經可以到巴西,阿根廷,秘魯.....去兜一個大圈。今天,夫人的肚子那么大,別說去馬來西亞或三藩市見見老友,連去澳門賭一鋪BlackJack過過手癮的機會也如此渺茫。

我苦苦哀求公司阿姐,我實在是無法連續從2月 Non-Stop 放假到3月中。"I really need a break in between",可否放我出來幾天,我太需要大口大口的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阿姐問我有否搞X錯,我慎重表示事態嚴重,在人人研究是否 Request "No Paid Leave" 時,我幾乎想 Request "No Paid Work"。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2月7-10號,返了一個4日3夜的3,2,2,3。臺北+上海+上海+高雄+南京。。。真他媽的飛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不知身軀在何處,靈魂在何方,最后一天幾乎是爬進家門。。。也好,放假了,讓我好好的睡返個3天3夜。

11號,Allocate Leave 的第一天,還沒睡醒,夫人告訴我肚子出現了陣痛,下午頻率加密。比預產期早了兩個多星期!晚上進了醫院。這個晚上,又再次激動,又再次急尿,又是那個肥妹助產士,又是一個失眠夜!

小兒子在12號凌晨出世,順產(不到10分鐘)7磅重。整個過程只覺得像閃電般的突然。從收工,到放假,陣痛,入院,入產房,出世。。。。只覺得這一切都發生的那么快,我仍然極度眼困。似乎在高雄吃的那塊“阿亮雞排”都還沒完全消化掉。迎接一個新生命的心理準備都還未準備好來得及去準備;卻在一個極度失眠的狀態下半睡眠著繼續失眠... 就這樣突然變成了A Father of 2。

楚楚可憐的Janet再次勇敢及堅強,她的身影再現出久違的神圣及偉大。。。情景似曾相識。我自己似乎又回到了當年天天出世的那個晚上,只是少了些眼淚,肩膀,腳步,心情多了些沉重,悲喜交集,一生兒女債,好像這一刻才正式上映。
好彩,公司給了兩個 Allocate Leave,這才是放假的第一天!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天算不如公司算!

Monday, February 09, 2009

笑一笑

啊天天大佬,可以笑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