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副機師。。。源泉。。。

這兩年，公司新招聘了很多新同事。現在平日上班，幾乎每隔幾次，我的副機師都是新面孔。每次返工的 Pre -Flight Briefing，除了檢查Flight Plan，天氣，油量。。。然後就是，互相寒暄，認識大家。。。

（ I）


上個月，碰到一個副機師， 澳洲鬼佬，身高1.9米，加入公司不到半年。平時我和鬼佬同事一般沒什麼共同話題，但我們連續飛行了4天，（In Flight，始終要找些話來聊聊。。。）。

一齊飛了兩天後，才發現，我們畢業於澳洲 Brisbane 同一間大學，同一個Degree，《The Bachelor of Aviation》當年這是個新課程，我是第一屆的畢業生，他遲我大約6，7年，我的學弟。。。


並且，我們在 Brisbane 市內的小型訓練機場 “Archerfield Airport” 的同一間飛行學校學習飛行 （那裡有2，30間 Flying school）。然後他拿出電話打開Face-Book，給我看看以前學校某些導師的近照。。。

而且我們竟然都住在同一個小區，就在我當時打工的餐館附近。

這是Brisbane 的地圖，圖片右上角“Nathan” 是我們的大學校舍，右中的紫色圓點是我打工的地方。左邊 “Archerfield” 是我們學習飛行的訓練機場，flying school。

（ II）

上個星期 ，某日返工，去到Briefing room。這天的副機師是個非常年輕的香港人（25歲，肩膀上還只是 I 條 - Second officer）。

和往常一樣，一般的工作程序完成後，稍微閒聊。。。他也是在澳洲讀 『Aviation /航空學系』回來，不過他是在雪梨的某間大學。。。閒聊間，當我告訴他我也是在大學學的是Aviation，不過是在Brisbane，那已經是很久以前 的事了。。。他突然表現詫異。。。告訴我：

”Brisbane！？ Griffith university！？Aviation！？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你？。。“

”Ha!!?? 。。是嗎。。哪裡。。！？“我一頭霧水？

”是的，好像還看過你的照片，難怪你有點眼熟。。。”

“。。。哦。。。” 我還是一頭霧水。

“不過，想不起來了。。。”

“。。。哦。。。 ”

這次又是個3天的行程，飛了一個來回後，在香港停機坪等轉機。一個小時，大家分別看報紙，上網，what'sapp，打電話回家。。。

回到駕駛艙，這位年輕人剛打完電話，笑嘻嘻的告訴我：

“我知道，在哪裡看過你了。”

“哦！？。。。”

他拿出手機，給我看了張照片：
“這篇文章，是你寫的吧。。” 

我真的感到詫異了，那是7，８年前，以前就讀的中學/母校的舊生會邀請不同時代的畢業生為70週年紀念編訂了一本叫《源泉》的紀念冊。那是我為《源泉》寫的一篇文章。想不到竟然出現在他的手機上。

”你不是也是在澳洲讀的中學嗎？怎麼會有這本書！？“

”是我爸爸給我看的，我爸爸和你是校友。。。“

原來是這樣。。。

”那麼，你還記得我寫了些什麼嗎？“

”當然不記得啦！！好多年前，我爸拿你寫的這篇文章給我看過。後來我讀完中學想選讀『Aviation』。我爸又拿給我看，還叫我也去Brisbane 的Griffith大學讀。。。所以你一講起Brisbane　和　Grittith，我就有點印象“

”然後呢！？為什麼不去！？“

”主要是，雪梨這間大學的Aviation規模，名氣大好多。而且，Brisbane，那麼悶，那麼無聊，我才不去。。。“

哦。。。果然是現今的８０後。看來，我寫的東西，只是屬於上一個世紀的故事了。

給他爸爸的照片，一個是兒子，一個是學弟

我當時的那篇文章：

http://www.earnestli.blogspot.hk/2005_12_01_archive.html

跑馬地，Dinner Night - Racing Night!

幾個月一次的公司同事聚餐，這次在跑馬的賽馬會某會員廂房。

上次進馬場是三年前，三姑到香港來旅遊，我帶她去沙田馬場感受，卻意外贏了八千元。這次跑馬地馬場呢，上次我來這裡是1993年，中學F.6，我當時每逢星期三，日，跑馬日到馬場做兼職收銀員／Cashier。屈指一算，那是19年前的事了。

到了會員入口的大閘，等某會員同事下來接。看著大閘最邊的員工入口，才想起，我當年的那張員工證還在，不過是在長洲的某個舊盒子裡。。。不知道，那張員工證還能蒙混過關嗎？！真想再看看那張證上的舊相片。

我們所在的會員廂房，正對著比賽終點。樓下就是馬匹出賽前的「沙圈亮相」。這是整個馬場的最佳位置。

既然來了，當然就要盡興。我再次重新學習如何落注計算「三重彩」「四連環」。依舊用上次和三姑贏馬的方式，選一只馬膽，拖5，6只腳，小注怡情。。。唯一不同的，這次沒有三姑在，我要自己到沙圈去「選心水馬」。。

馬匹出來「沙圈」亮相，我拿著報紙上的資料，一匹一匹的研究，琢磨著哪匹比較「精神」，「有拼勁！」。。。我當然不敢出聲，怕笑死旁人。。

老友Sunny和我一起走到露台看馬。他也是我的鄰居，平時早上會常常在樓下碰到（送小孩上校巴）如大家Day Off，就會一起吃個早餐。他同時既是兒子的幼稚園（學之園）也是女兒的學校（蔡繼有）的家教會主席。我倆在一起，話題通常都是公司或教育小孩。這次是難得地在研究賭馬，祇聽他喃喃自語：

"2號。。睇起來唔太開心。。
3號。。好似好頑皮。。4號。。唔知佢想點。。。都係5號望落精神D。。就5號啦。。"

我驚訝的望著他，果然英雄所見略同！連賭馬的方法都一樣。就這麼定了，5號！

Sunny 用了$100買5號獨贏。我用5號做馬膽拖了另外幾6匹馬，$200小注買三重彩。

結果，5號真的跑了第一名。但三重彩卻少了一隻腳。Sunny 取完錢取笑我：＂簡單D啦，搞這麼複雜做什麼！＂

第5場

我再接再厲，用一匹馬膽拖了8匹馬（每場12匹馬）。。。結果，前三名都是我那8匹馬之內，但馬膽卻跑了個第四！還是沒錢收！

下一場，第6場

我乾脆買「四連環」，一拖10！這是要前四名都中，馬膽只要跑進前四名就可以。

這時老友威利剛到（Flight Delay）。大家都在取笑我，我的「大包圍」幾乎要拖滿12匹馬了。就算贏了，也不會有錢分。。。威利不容分說，拿出$200元：

"來我支持你，一人一半！"

開賽，大家走出看台，跟著場內馬迷叫嚷。威利問我："我們應該叫哪一隻？"

我看了看彩票："。。叫。。叫。。12號。。叫12號。。叫它跑慢D。。因為前面11隻，我都買了。。！"

"ha？。。難度咁高？！。。點叫呀。。？！＂

結果，整晚我終於第一次收錢了。「四連環」每注$10元派彩$3,570。但我們買的是每注$1元，所以只收回$357元，再一分為二，我和威利每人投資$200還要虧損$20元。

"It's Ok! 一直到了第六場，總算有錢收了＂。。再告訴Sunny："差不多了！直覺告訴我，I'm getting there!＂

第7場

我和威利同樣再次每人$200元，1拖10再中了個「四連環」，場面非常驚險，我們選的馬膽最後衝線一刻才跑進第四名。前面一，二，三名都是冷門馬。「四連環」每注$10派彩$29,000。我們這張每注$1.2，收回$3,500，每人$1,750。。。

終於。。折騰了一整個晚上，我總算是吐氣揚眉了。

第八場，最後一場了。

"似乎真的有D料到wor！。。來。最後一場。。我都夾埋一份。。＂Sunny話畢，摸出$100元給我。其他的同事也紛紛摸出$100元來湊熱鬧。。。一共12個人，一共$1,200元。

最後這場，為了好意頭，一定要贏錢，或一定要有錢收。這「Sure Win」的方法只有一個：「買全餐！！！」，對，12匹馬- 全餐！「四連環」，連馬膽都不選了。。。肯定有錢收，看多少而已，希望可以再次爆冷！

最後，全部大熱門跑出。「四連環」派彩$355元，我們收回$35.5。再除以12個人。。。哇！每人收回$2.9／兩元九毫！。。。真是個好意頭！！

也好，小賭怡情！大家有了這$2.9的教訓，應該不會沉迷賭博！

跟機，上海

每年，我們都會安排兩次讓小孩子「跟機」。一次跟媽媽，一次跟爸爸。其實也不是很容易，還是需要事先早早安排。

1，小孩子學校假期，或週末。
2，我倆之一需要一早 Request 某班航班，(較好的over-night 航班）。
3，另一人則要Request 「Days Off」或放假。
4，最後再depends on 飛機的loading，機位滿不滿，因為12歲一下的小孩不能坐駕駛艙的「Jump seat」。

上個月，我帶著小孩跟夫人的航班去了北京。這次他們跟著我來了一趟三天兩夜的上海。

「跟機」，除了旅遊，看看其他的城市。還有可以讓孩子們近距離接觸飛機，及親身體會父母工作認真，嚴肅，辛勞的一面。

只可以飛機「On Ground」的時候，來參觀駕駛艙。

上海,near the hotel

上海舊區，福苑。

上海，歡樂谷。

磁懸浮列車，時速301公里。

平時，我是下了班回到家才需要「湊仔」，這次呢？。。 after 關掉 engine ／飛機引擎，就要立即接手「湊仔」。

李元碩學英文

與李元碩溫習英文，他突然猶如 “鬼上身“不斷亂講。他講的內容，超過一半都不知所云。

包餃子

『包餃子』- 是我們家每年春節過年（大年三十）的 Shandar 團年飯，多年如一！

今年的二月，三月，同事，朋友們之間有很多聚會，團拜。有不止一組朋友們，分別都建議我教大家包餃子。

『包餃子』，我家每年都做，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但又似乎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因為，多年來，我的角色只是負責參與，聽吩咐做事 。叫我切菜就切菜，叫我揉麵就揉麵，叫我做皮就做皮，包就包，煮就煮。。。收Order，做嘢。 但自己從來沒有有頭到尾『主持』或『導演』過包餃子的整個項目。

過年前已經有朋友提議了聚餐包餃子。我不敢立即答應，唯有在今年的團年飯早點去幫老爸老媽手，同時問清楚/看清楚整個細節，我以前從未注意過的細節。

今年的團年飯在栩栩可可家，我中午就趕過去了。但仍然發現許多事前工夫，採購，他們都早已預備好。果然，有很多簡單的步驟，我多年來從未注意過。

我們每年會包兩種口味：白茶豬肉和韭菜豬肉。

• 白菜一早已經切好，放在筲箕裡"出水" (原來白菜需要 “出水”幾個小時，包的時候才會乾爽）
• 三斤白面早已差揉成一個麵團，搭上一塊濕布（原來它也需要放在一邊幾個小時，等 ”發酵“
• 餃子餡，老媽已經差不多配好。（我還是搞不清楚裡面放了什麼佐料）只知道，還剩下韭菜還未切，因為韭菜與白菜相反，需要在臨包前才切，這樣韭菜才會保持爽口。
• 做蒜蓉，大蒜不能用刀切，不能用機器絞，只能用錘蒜的器皿用手錘，只能用那個石頭捣蒜罐。

捣蒜泥的石器

看來，『包餃子』這個項目，我還是當不上導演，話事人。還是做回我原本的角色吧。。。聽吩咐，收Order。。做嘢！

聽老媽吩咐，我負責揉麵，差皮。

麵粉 / 麵團的”發酵“時間已經差不多。但在做餃子皮之前，老媽要我首先要將麵團揉/差500下，是的，是 500下！一下都不能少。還要用內力！？。。。？？！！。。什麼內力！？什麼意思！？。。自己領悟！

我估計應該和『七傷拳』差不多。。“外表沒事，內裡經脈盡斷！"

老媽教栩栩包餃子。

• 老爸負責將麵團撮成圓條然後切成一個個小圓塊。
• 天天，可可則負責將小圓塊壓成小圓餅。
• 我則負責將小圓餅差薄，做成餃子皮。
• 老媽和栩栩負責包餃子。由於夫人和元元遲到，今年的餃子，有一大半是栩栩包的。
• Sam，Wing，則負責煮餃子，準備其它的菜餚及一切支援。

後來，在朋友家聚餐（火鍋 / 打邊爐）。主人家還是準備了些包餃子的材料。餃子皮是在街市買的，質量很好，整整齊齊的一小包，價格才$13元！

原來，我們折騰了一整天的：麵粉，麵團，發酵，500下，切麵塊，壓麵餅。。。差麵棒。。最後差成皮（滾動著差麵棒，我的手指幾乎抽筋）。。。只是$13元！？

最近，有一個聚餐，又有朋友問我關於包餃子，我直接"忽悠"過去了。不知為何，我不太想『導演』這個項目，似乎沒有了老人，小孩的包餃子，味道有點怪。突然發現，原來我沒有每年包第二次餃子的熱誠！這個念頭原來一直藏在心底，直到這幾天才自我意識到。

多年來，我從未去注意過『包餃子』的細節；從來只是扮演著 "收Order，聽吩咐“的角色；老爸，老媽吩咐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只是大家庭裡其中的一個角色，團年飯的一份子。。。『主持人，話事人』始終是老爸，老媽。。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仍然是。

『包餃子』對於我們一大家人來說，除了團年，節日，似乎更多地代表著熱誠，傳統，回憶，凝聚，淳樸，經歷。。。全家人，老老少少，上上下下，一年一次，折騰一整天，最後圍著熱騰騰的餃子，細細咀嚼著其中的啖啖溫馨樂趣。

Standby Call Out !

每個月的Roster，都會有幾日是Standby Duty。在Standby的時段內，收到公司電話，需要在兩個小時內到達公司。

早上 - 凌晨的 Standby Duty 

這日早上，0500 - 1300，最早的Standby，危險期在凌晨5-8點左右。十點半了，危險期已過，我正準備到樓下看場電影（電影院裡可以收到電話，如有意外，我仍然可以立即回家換衣服返工。)

正要買票，

“鈴鈴。。。鈴鈴。。。”電話響起。

“Captain Li，你今日Standby，我們需要你Operate 一班KAXXX去廈門過夜，明天早上XXX回來。。。Deaprtuare Time 1245， Checking Time 1135。現在已經不夠Standard的兩個小時，請你直接出飛機。。。。”

“咩話？！不會吧！？。。怎麼會這麼倒霉！！？”

我立即收起錢包往家跑，沒想到真的『中招』還要是個過夜航班，時間又這麼緊急。公司的電話掛斷後，第一件事：立即打給老媽。

平時我和夫人，如果一個需要返工，另一個Standby的話，我老媽也在家Standby。唯一不同的是她不需要在兩個小時內到我家，只要在下午孩子們放學前來到。今日我要在外地過夜，老媽也要在我家過夜。電話裡，我交代了下午，晚上小孩們的一些活動與安排。

下午 - 廈門酒店

我正獨自躺在酒店的床上看書，電話再次響起。

“Hai, Earnest, It's Peter here。。How's going?。。。“ 原來是以前澳洲大學時期的老友Peter打來。

天天出世那幾天，Peter 剛好也在香港

Peter + 阿Chai + 我，三人當年大家在同一個大學讀同一科（Aviation Degree /航空系），在同一個Flying School 一起學飛行，可以算是三個難兄難弟。後來大家畢業了，阿Chai回了馬來西亞。

而Peter呢！澳洲本地鬼佬在澳洲Aviation Degree 畢業 = 失業。後來幾年，他再回大學再讀了個 Electrical Engineer Degree，最後一直在做電子工程的工作。我離開布里斯本那年他早早結婚，太太 Anita是我們當時朋友圈的一位馬來西亞華人女子。

阿Chai 和 Peter （2007年天天的滿月酒）

大約6，7 年前，我開始遊說 Peter 爭取到亞洲，海外來找機會。接著他公司開始斷斷續續地派他到海外做了好幾個 Contract Job，中國大陸，南美，東南亞。。。他都停留過，每個項目由幾個月到一年不等。這幾年，他的工作經驗，見識，金錢，朋友，避稅，兩個小孩多文化的成長經歷。。。好處太多，正如我們之前的討論與計劃一樣。唯一想不到的是，他與Anita離婚收場，身家掏空，一切從頭再開始過。

幾年前在泰國曼谷的一個Contract Job的時期，他認識了後來的第二任太太，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女兒，小女兒現在6個月大。

。。。。。

這幾年，無聊時，他會打給我聊天，每次我都不知道他在什麼國家，不過如我沒事做，我們可以聊上一個小時。 今天，我在廈門酒店收到他電話，又是這樣。。。電話吹水。。。但我今天不能長談。。需要告訴他：

“Hei，Peter，I can not talk too long right now, I'm in China, The Roaming is very expensive! Call me again when you have time in the next 2 days!..“

“Ok。。sure 。。Oh。。by the way, I'm in China too。。”

“Oh！？。。where are you！？ why don't you tell me before!?。。"我幾乎差點關上手機。

”I'm in Xiamen right now, came here for 4 days, will flying to Shanghai tomorrow morning, then。。。”

“What！！？ Xiamen！？。Xiamen！？I'm in Xiamen too！！Got Standby Call out to here this morning！！！”

不用再講了，出來見面Dinner再詳談！

晚餐 - 公司飯局

Peter 現在公司的總部在東歐 Kazakhstan /哈薩克，他們現在與中國的某大型電力公司有個項目。他這幾日在廈門的廠區做一些大型的Transformer /變壓器的檢查，然後再到上海跟進一些文件及檢查出口，今天他在廈門的工作已經結束，才打個電話給我。但也同樣因為是最後一天，所以廈門的合作夥伴已經安排好了踐行飯局。

電話裡，Peter 為難地問我，介不介意和他們一起晚餐。

“Sure，If they don't mind, I'll join your dinner."

就這樣，廈門的某間泰國餐廳的包廂裡，一個Standby Call Out 的電話，令我倆再次相聚。

同台晚餐的共有十人，我和Peter並肩而坐。我的身旁是一位廈門的工程部主管，Peter身旁的是一位從北京過來的銷售部主管。其他還有些從上海過來的同事。

一開始，大家對我這個不速之客有點謹慎。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我也是行家或電子佬，不知是否想找Peter拉生意或者談合作。我很快表明身份：大學舊同學，十幾二十年老友，三年多未見，飛機師，意外來到廈門，只一個晚上，見面時間不多。。。氣氛立即輕鬆了下來，大家有說有笑。我發覺，我的職業在這種聚會似的場合有一個特點：不會令人討厭，外行人有時會有點好奇，最重要的，我與任何行業都不會有利益衝突！可以放心談笑。

席間，我的見識增加不少，原來這家ABB的電力公司規模非常大，全世界都有項目（包括香港的MTR，機場大樓，現在的新客運大樓，甚至將來的第三條跑道。。。）

席間，我心裡也盤算著Peter的角色。這是兩個大公司的合作項目，Peter 則是來檢驗產品的。那麼，這個位置可以很『麻煩』，『大爺』，也應該有不少『油水』。我悄悄地問身邊的這位工程部主管，Peter 在工作方面麻煩嗎？易相處嗎？他不假思索地豎起大拇指：

“做事很認真，為人Very Nice，Very Kind！！“

席間，我也稍微和大家分享了當年我和Peter讀書時代的一些趣事或窮困經歷：不夠錢開飯，我讓他和Chai跑到我做Part-Time打工的那間酒樓來『飲茶』，我當時在那裡還算有點權力，會讓他們坐在角落的那張台，不斷的拿點心給他們，吃了就立即收掉，再上，再收。桌上永遠都不會超過兩籠點心，點心卡上也永遠只有兩個圈。吃了足足一個小時，他們撐著肚子離開，埋單：小點兩個！還有，免茶錢，再9折！收銀的蘭姐無奈又偷笑地望著我：“怎麼！？你那兩個老友又只吃了兩個小點！？每次都只吃兩個！？ 。。”我笑著給他打個眼色：”得啦！窮苦學生，下次有多點錢，我會圈多個中點。“。。。

大家聽著我們以前一起走過的日子，有人不停地點頭喃喃自語：“Oh。。。難怪！！。。。”

“難怪什麼！？”我好奇地問。

“Peter這幾天和我們一樣天天吃中國菜，用筷子，喝茶，他一點都沒有問題。感覺非常自然，習慣。。。今天才明白這原因。。。你看！。。他連白雲鳳爪都啃地津津有味。。。很少有外國人像他這樣。。。還有，我們一大堆人講中文，他完全聽不懂，但似乎也不會覺得不舒服。。。”

“這個嘛，鳳爪，牛雜。。。全都是我們教的。。。另外，這十幾年來，我們一大堆朋友在一起，常常講中文，他早已習慣自動關機。現在他的太太是泰國人，他在泰國，我相信也是這樣。。。聽不懂，就自動關機。。”

。。。。。

席間，大家不斷地給Peter 敬酒，最後，我身邊的工程部主管也敬我一杯：

“今天太巧了，來，喝一杯，真的非常感謝你。”

我心里納悶地拿起酒杯：“謝謝我什麼！？”

“Peter是我們接觸過最容易相處的鬼佬，我們合作非常順利。。。全靠你們這些老同學。。基礎打得太好了！！“

“哈--哈--哈---！！”我當之無愧地一飲而盡。

在座時我不太方便用手機拍照

晚餐結束，埋單時，Peter身旁的那位銷售部主管和另外幾個同事商量著下一步，聽他們談到某KTV 或某Coffee shop。這位主管特意從北京趕來，陪Peter順利完成廈門的工程，再陪他明天飛上海。

我不好意思也肯定地告訴他們，我和Peter多年不見，需要單獨聚聚。 接下來，我倆自己會搞定了。

“Oh。。。OK，行，當然，如果早知道您在這裡，我就不用從北京飛過來啦。哈哈。。”

夜晚 - 茗茶小店

肚子好飽，啤酒，咖啡。。暫時什麼也不想再塞進肚子。我倆閒逛在廈門的街頭，最後找了一家茗茶店，走進去。

茶店小姐幫我們泡了幾杯不同香味的大紅袍，普洱，同時解說著每種茶葉的來歷，功效。這幾杯茶來的正是時候，很奇怪，我只會和Chai 或Peter才會來這種茶店品茶，論茶，一坐就一個多兩個小時，增加見識，又感覺舒暢。我想起當年阿Chai結婚時，我特意送給他的一幅字畫就是：

『相知何須千樽酒，一杯清茶也醉人！』

這時，Peter的電話響起，他的現任太太從泰國打來。

“。。。Hai darling。。。The dinner is finished。。。I'm with Earnest now。。。yes。。Earnest！！。。 from HK。。I'm Surprised Too。。He is here in Xiamen tonight。。。only he and me。。。still somewhere in the street。。。yes 。。Ok。。will back to the hotel soon。。。no no no。。。we are in a tea shop。。。drinking tea。。。What!? 。。NO。。No girls。。No。。No。。。just a tea lady here。。。No。。。“

不會吧！我越聽越感到不對勁！懷疑我們去找女人！？ 是曼谷的夜生活太靡爛呢！？還是只是她習慣性的閒話！？。。Anyway，有點不可思議，有點破壞雅興！我接過電話，笑著與她對話；

“。。。you don't believe we are drinking tea!?。。。Me too!。。I can not believe it too!。。here is not Bangkok。。。you worry too much la。。。Peter and me are too old and too fat now。。。girls!? 。。NO lar。。。I've got a wife，it's already too much for me。。and Peter got 2 wives！！I think the last thing he wants in his life is 『Women』。。。only interested in drink tea and Blow Water。。。Ha??。。。you don't understand what's Blow Water?。。吹水 lor！？。。。”

深夜 - Birthday Whisky！+ 大紅袍

離開茶店時，Peter收到一個短信，原來今天是他的37歲生日！！那位銷售部主管有一瓶威士忌送給他，提醒他回到酒店後到禮賓部提取。

“Do you want to try some whisky?”他問我。

“No lar! flying tomorrow。”我無奈地回答。

“Just one shot! come on, it's a birthday gift!"

"。。Birthday whisky！！。。。O 。。K。。。Why Not。。”反正，今日已經巧合到這個地步了！

回到酒店，他的房間裡還出現一個生日蛋糕。這瓶Glenfiddich Whisky 的味道真還不錯，把平時喝的Jack Daniel's，Johnny Walker's 比了下去。我當然不能多喝，只是淺嚐了一小杯，最後還是拿出剛買的武夷山大紅袍，繼續泡茶，繼續Blow water。。。

Peter的電話再次響起，他的太太又打來。

“。。Hai Darling。。。already back to the hotel now。。。in the room。。。still chatting with Earnest。。。Yes。。he's still here。。。in the room。。。No。No。No。he stay in the other hotel。。No。No。No。。。he is not sleeping in here。。。later。。。“

不會吧！我越聽又越不對勁了。再次接過電話。。

“。。Hei Daring！。。yes。。it's me again。。Sorry！！ you really worry too much，makes me worry too！！。。Listen！！Listen！！。。don't worry 。。We Are Not Gay！！。。sleep well！！goodnight。。”

。。。。這是個漫長的深夜，『相知何須千樽酒。。一杯清茶也醉人。。。』

 Standby Call Out !! - 十幾個小時前


“鈴鈴。。。鈴鈴。。。”電話響起。

”Captain Li，你今日Standby，我們需要你Operate 一班KAXXX去廈門過夜。。。”

”咩話？！不會吧！？怎麼會這麼倒霉！？.....有時世事就是如此的巧妙！！？“

這是我當年送給阿Chai的字畫

幾日後Peter 離開上海前打給我。不知為何，他的合作夥伴們送給他的禮物全都是茶葉，茶具。。。

當然啦，兩個大男人，在五光十色的廈門夜，沒有去夜總會，沒有去酒吧，沒有去KTV，卻跑去了泡茶！！但他們又怎會了解到這『一杯清茶』裡有多少歲月的洗滌，經歷的沉澱，離離合合，酸甜苦辣，不亦樂乎。。。才醞釀出這清幽淡淡的的茶香，茶醉！

北京。長城。呼喊。生日快樂！

 

2010 年 2月12日，李元碩一歲生日，我們在馬來西亞，吉隆坡。

2011 年 2月12日，李元碩兩歲生日，我們在日本，多多島。

2012 年 2月12日，李元碩三歲生日，我們在日本，Nagoya。

2013 年 2月12日，李元碩四歲生日，我們來到了北京，長城。

 

從慕田峪長城下山，乘坐滑道，超爽！

從天壇的樹林裡摘松果，千里迢迢地帶回給栩栩，可可。

我特地帶天天來到鳥巢，水立方。讓他舊地重遊，告訴他，他不到一歲的時候，曾經來過這裡。

 

我指著鳥巢西邊的水立方，告訴天天：

 

“你第一次來北京的時候，爸爸帶著你在那裡觀看了奧運游泳比賽。“

 

”奧運！？奧運站！？我怎麼看不到柏景灣呢！？“

 北京市裡的湖泊都結了冰，租一輛滑冰椅子，￥50元，全日任玩。

放煙花，在香港可是從未想過。

契媽咪，也是在北京長大的

這幾日，我放大假。 夫人卻是個三日兩夜的北京過夜，和孩子們的『契媽咪』的 『Buddy Flight』。元元的生日這天，她們還要飛個北京-香港-再回到北京。於是我帶著孩子們，跟著夫人的航班去了北京三日兩夜。同行的還有『契媽咪』的先生 Edision。

當女士們工作的這日，我們兩位男士便帶著天天元元，北京一日遊。我包了一輛車，告訴司機我們打算去天安門，天壇，長城，鳥巢。。。司機一聽，不停地搖頭：“不可能，一天不可能去這麼多不同方向的地方”。我叫他放心，只管駕駛，聽我的安排。 

一大早孩子們7點已經起床，早餐後從酒店出發。我們從長安街天安門東邊下車，叫司機在人民大會堂南路等我。我們先逛天安門，瑞門城樓，再一條大直線橫跨天安門廣場，到人民大會堂南邊，回上車。

然後一條直路到天壇的北門，我叫司機自己解決午餐然後中午在東門等我。我們在天壇裡非常的悠閒，漫步那裡的松樹林。孩子們踢雪球，拾松果，踢毽子，舞打樹枝。。。我悄悄告訴Edision，讓他們盡情瘋癲，越累越好。

果然，回到了車上，他倆不到十分鐘，就已呼呼大睡（睡午覺）。

司機建議我們去八達嶺，因為高速公路，時間短些。我 Say No。去慕田峪長城。因為一來沒有旅行團，二來比較古舊，地勢更險，三來我們現在不需要早到，因為我要孩子們盡情地睡。

後來，從長城下來，傍晚，再去到鳥巢玩滑冰。等候夫人和契媽咪收工回來吃烤鴨。司機離開時，也稱讚我的路線設計與安排。我告訴他，我也是半個『老北京』。

一路上，我們這個組合，還真好像似一個 Gay Family！！

長城上，人煙稀少。在烽火台上，我忍不住360度放聲高呼：

 “元元。。。生日快樂！！。。。希望你不要那麼頑皮！。。。少點激惱爸爸媽媽。。。” 

我讓孩子們也放聲呼喊，告訴他們，在長城上你呼喊任何人，無論他/她在哪裡都會聽得到。

天天，元元開始大聲呼喊：“栩栩表哥。。可可表姐。。媽咪。。契媽咪。。。然後哈哈大笑。

最後，Edision 也受感染，加入我們的放聲呼喊行列：

“老婆！。。唔該你。。唔好咁大洗呀。。D狗糧唔使$3000一個月，食返$600個個牌子算啦！！！。。。”

天壇

我對天壇，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小時候在北京居住讀書時，每天早上，我騎著單車到崇文門上學。每天我會騎車穿過天壇的東門，經過裡面的松樹林，從北門出來直到學校。那時，天壇早上是免費開放給居民晨運的。而我呢，這樣不但可以縮短上學的路程，還可以避開大馬路上的車輛。當然，最喜歡的還是裡面的那一片松樹林，樹木味，泥土味，古老味。。。

十幾年後，我進入港龍，開始飛北京過夜。沒事我會到天壇去走走，去尋找以前的味道。2003年，我用相機拍下了這張照片。

   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位置，自己同樣的背影，相隔又10年！

教游水

李天博，9個月大的時候

天天元元不到一歲的時候，我就會常常帶他們到游泳池去玩水，Have Fun。打算大概他們三歲多四歲時，才開始嘗試正式教他們游泳，一步一步地，從基礎開始，閉氣，吐水，呼吸，浮，潛，拍，踩。。。一切一切，慢慢地，從零開始。

會所的游泳池裡常常都有很多的私人教練，年輕的教練。當我帶著天元出現在泳池，裝備齊全（浮板，背板。。），首先在岸上熱身運動，然後坐在池邊踢水。。。的一切教水慣性步驟時。我大概可以從那些行家奇異的眼神裡感到：“哇！不會吧！這樣的中年肥佬都還可以走來教水揾食！＂

我根本無暇理會別人的眼光，因為「教自己的小孩子比教外人要辛苦百倍！」這句話原來是真的！真的好「真」！

天天元元的年紀不一樣，程度不一樣，兩個在一起時更是加倍的百厭。場面幾乎完全失控。。。不愁不睬，不理指示，不停地跳水，炸彈式跳水，在【不准跳水】的警告牌前永無止境地炸彈式跳水。。。

其他的泳客們從厭煩，閃避，到習以為常，逗他倆玩耍，漸漸地喜歡他們的出現。

救生員們也從注視，提醒，警告，到只要不影響他人，也慢慢地對他們視若無睹。

唯有我自己，所謂的教游水，只是不停地呼喝至聲嘶力竭，惱怒得疲於奔命。。。乾脆在不聽話時，在水中把他倆高舉出水面，抽打屁股，哇哇鬼叫！

泳池內其他的教練們終於明白了，這個大肚腩肥佬，原來並不是在教游泳「揾食」，而是「老豆教仔」一個自討苦吃的老豆在教仔。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憐憫，嘆息！

興趣

是的，教自己的孩子游泳，真的是自討苦吃！

唯有兩兄弟一起時，我以玩耍，培養興趣為主。當單獨時才一手一腳地認真教授。天天教先，元元則讓他再瘋癲多一年再說。計劃在將來天天有一定程度了，便可以安排他自己來回練習，而同時我再專注在元元身上。。。但！這只是個計劃，打算，仍然猶如千里之遙，而我還仍然緩慢地始於足下！

一年來，我們去游水的頻率並不高，有時一，兩個星期一次，兩次；有時一個月一，兩次。因為，我有一個小小的原則，每一次『去游泳』的這個要求，我都要確定是出自天天元元自己的口中（要make sure it's Request by themselves!)。我認為這個基本概念，很重要。

有時週末，沒有特別安排，我問他們想去哪裡？
“迪士尼。。海洋公園。。麥當勞。。”也總會有一兩次 :“我想去游水！”

有時我下班回來，想去游泳池舒展舒展一下筋骨，順便焗十幾分鐘桑拿。但他們有時會纏著我：”爸爸，我也要跟你去游水。。“於是，我當然放棄自己的游泳，桑拿機會，滿足他們自己的『要求』。

有時也需要一些間接地推動：
＂天天，元元放學回來，爸爸會帶他去游水，你乖乖在家做功課。OK！？＂

＂不！！我也要去游水！”

元元放學回來後看見天天穿著游泳衣，二話不說跑去換衣服：“我也要去游水呀。。你們等等我！”

這一年來，隨心所欲，以興趣為主，從來沒有逼過他們一次。

這是2012年初天天 (4歲）的程度，可以狗仔式地爬幾步：

我母親，每天都會去游水。平時我不在時，她也會偶而帶天天-或-元元去（不可能帶兩個）。但每次回來都累的幾乎全身癱瘓掉。然後給我建議：

”你那兩個兒子，太調皮了。根本就不是認認真真的游水。天天的動作，完全亂來（我不在時他只喜歡游狗仔式）。。。你教外人可以，自己教是不可能的，特別是你那兩個傢伙！還是像栩栩可可他們這樣到外面有口碑的泳會學習才會有效。。。你這樣在浪費光陰，也在浪費他們的光陰。。。“

我沉思後：“阿媽，帶他們去游泳，辛苦您啦。。。其實，只要他們開心，保持著游水的興趣就好了！”

從幾個月前開始，每次去游泳，我會讓天天完成10個來回（25米的直池，共大約500米）的基本Target。方式不一，有些要他自己用浮板踢水來回；或者我站在前面倒退著讓他來捉我的手；我也會跟在旁邊不停地糾正動作；我還會背泳潛在水下，讓他追著我（習慣游自由式時在水底的眼睛保持30度的前下方位置）；他也喜歡我背著他游一半，然後自己全力加速衝到對岸（背他的那一段距離我會逐漸縮短）；最多的就是些比賽鬥快，我讓他一半路程，或讓雙腿，或讓雙手。。。我每次都會讓他贏幾次，輸幾次。。。在水里，最享受的，就是看著他游在我的身旁，那個畫面，我真的好喜歡。

這是2012年底，天天5歲，自由式姿勢勉強成形，但換氣方法，還是不聽我的話。（黑色泳衣的是李天博，隔離那位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

 

新的考慮

一年過去，我的宗旨：『小孩自己要求去游泳才去』的弊病是始終太沒有規律，再加上我自己工作的時間不定時，也令天天的進度非常緩慢。可能，我需要一些新的考慮。

姐姐 Wing 建議我去九龍灣的某個知名游泳會。因為，栩栩可可都在那裡學習。每星期三次，幾個月下來，已經效果顯著。但就算是 Wing 和 Sam，他們做政府工，也長年累月地堅持得非常吃力。我幾乎敢肯定，那間游泳會的方式，一定會令天天進步神速。可是，我和夫人的工作時間這麼不穩定，九龍灣地點太不方便，每星期三次，根本就無法進行。

同屋苑，某朋友的小女孩小學五年級， 是學校的校隊成員，家裡掛滿了游泳獎牌獎杯。她每星期兩次在尖沙咀的某游泳會操練。朋友叫我考慮去尖沙咀那間游泳會，地點方便些。我聽在心上了，但我更有興趣約她女兒到樓下會所游泳。但朋友告訴我，他們幾乎從來沒有和女兒一起游泳。

某日，在游泳池，我碰到一位接小孩的家長。她的小兒子是天天的同校車同學。我們閒聊一會兒，我苦笑著告訴她教自己孩子游泳的苦況。她告訴我，可以介紹她的那位私人游泳教練給我。因為，她8歲的大兒子在這位教練的教導下7個月內學會了蝶，背，蛙，自，四個泳姿。

。。。。

我最後，只是從去年12月開始，第一次在會所幫天天報了個游泳班。4人一個班， 每星期一次，我的目的很簡單：

1 - 時間有規律些，不要受我工作的影響。

2 - 經歷下群體小組模式。

3 - 習慣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游泳，增加互動。

而最重要的泳姿，技巧。。。還是以我自己為主，我自己來，不要外人插手，這事兒早在他們出世前就決定好了。。。

背泳

那游泳班共分5個級別：初級，Improvement I，II，III，IV。我直接幫天天報了最高班的Improvment IV。

第一堂課，我在岸邊坐著觀看，這還是第一次坐在岸邊，還有點不習慣。我與旁邊的某位母親閒聊。她的兒子在這個游泳班已經一年半，Improvement III 就停留了5個月。她看到天天的程度，非常驚訝他從來沒有上過游泳班。我沒有太多的解釋，卻意外弄清楚，原來這個泳會主要教自由泳，但從Improvement II，III 就同時開始教授了背泳的基礎。而天天的背泳呢，程度是『零』，是班上唯一的學員完全不會背泳，我從來沒有教過。天天第一堂課的背泳時節時，場面有點尷尬。

我接天天離開時，告訴教練，我不知道其他學員都學過背泳。不過，我會立即開始教，給我兩個星期，會讓他趕上的。

天天在這一星期一次的游泳班的同時，我抽時間繼續平時的模式。10個來回，還有立即開始教他背泳。再次從零開始，一貫的步驟，方法，一步一步：躺在水面，練習踢水，抱著浮板踢水，綁著背板練習手臂姿勢，背板從三塊開始逐漸減少，手腳協調。。。。可能有了第一堂的尷尬場面（別的小朋友都會，自己卻不知所措），天天自己也認真了很多。

 2013年初，我連續一個多星期喉嚨發炎，出不了聲音。1月8號那天，天天想去游泳，雖然我真的好不想動，喉嚨好痛，不想講話，但我從來不會拒絕過孩子的『游泳要求』。

那天是我開始教天天游背泳後的第三堂。我們繼續完成了10個來回（500米），他的背泳也可以不帶背板游十多米（差不多達到了泳班的程度），我倆都感到滿意。快離開時，我建議他臨走前再最後游多一次背泳。

“不，爸爸，我已經好累啦！”

“最後一次，嘗試一下，看看背泳能游多遠。”

”好吧！“

“叻仔，記住啦，放鬆，眼睛看著天花板，雙腳踢水不要踢出水花， 手臂入水要貼緊耳朵，入水手掌向外，出水手掌靠緊大腿，一下一下，慢慢來，不要急。。OK”

他很聽話，幾乎跟足我的吩咐，一手一腳，我跟在他的身旁，不斷地提醒他。。：”不要望腳趾。。。手伸直。。。貼耳朵。。。鴨掌手，鴨掌手。。叻仔，已經過了半個堂。。踢水不夠力。。還是不夠力。。。”離對岸還有8米左右，他吃了口水，手腳亂抓，往水里下沉。我一手把它接起：”叻仔，叻仔，差不多可以游一個堂啦。。。”

“爸爸，我好累啊，我沒有力氣了，不如返屋企啦。。爸爸。。”

“好吧，你去岸邊等我，爸爸自己再游一個來回，我們就回去，你今天好叻仔呀！“

天天，笑嘻嘻地跑去岸邊”噗通“炸入水中。

。。。。

我很快地游了倆個來回，收拾好東西，拖鞋穿了一半，停住了。。。今天我的喉嚨好痛。。好不想再講話。但我還是停住了，把拖鞋踢在一旁。。。

我回過身來，蹲下身，抓住天天的肩膀，死撐著喉嚨發炎，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

＂天天，其實，你就差一點點了，就差一點點，你就可以游背泳一個直池了。 不如我們再試多一次！？我肯定你可以做到的！。。。“

“Ha！！，不。。不。。你剛才說那已經是最後一次啦。。”

“但是你真的只差一點點而已。”

“我真的好累呀，我沒有力氣了。。。今天已經游了好久啦。。我不想游啦。。。我好想返屋企。。”

我再咬咬牙，忍著痛：＂不累，不累，游背泳是最舒服的啦。。一點都不累。。。背泳不用出太大力的。。。天天，你要相信爸爸。。不。。你要相信自己。。你一定會游到一個直池的。。爸爸今天的喉嚨好痛，也好想回家，但我知道。。你學會背泳。。就在今天。。。！”

“但游背泳，我的眼睛都看不到方向，會撞到頭的。。。”

 “不會的，爸爸會保護你、我就在你的身邊，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兩父子再次跳入水中。

我一路跟在他的身旁，不斷地提醒，叮囑，鼓勵。我的喉嚨幾乎已經裂開，每吐出一個字，嘴裡都含著血絲的苦苦味道。

“。。叻仔，已經過了一半了。。。出水手臂不要彎。。。還有8米。。腳再用力。。還有5米。。不要停。。不要停。。還有3米。。手臂再伸直點。。“

我把手掌靠在終點岸邊，等待著，等待著，直到天天的頭撞了上來。我把氣喘吁吁的李天博緊緊地摟入懷中。

 

後記

一個星期前某日，我上班，老媽帶天天去游泳班回來。

”天天的進步好大，早就告訴過你，你一早就應該讓他去外面學，效果好好多。你看！三，四堂就學會背泳了！。。。”

“媽，你不要那麼天真了，三堂學會一個泳式！？這個世界，只有以前的 Jestream Club才能做到！”

“什麼！？。。什麼捷什麼卡！？“

。。。。

我佩服 Wing 和 Sam 長年累月地帶小孩的去九龍灣操水；

我羨慕小女孩家中的游泳獎杯獎牌；

我肯定某些泳會的模式，會大大提高孩子的效果；

我也相信樓下某某教練的水平與經驗。

但，我帶著自己的孩子，從零開始，一步一個腳印，雖然一路上交錯著無數的吆喝，打罵，鼓勵，讚揚。。。終於，他們一步一步地游到了我的身旁，我倆並著肩，划著水，一齊繼續向前。。。 

我會堅持我心底想做的事（Follow my heart )。。我會耐心地等待，享受。。。直到某一天，他們會快過我，超過我。。。到了那一天，我將永遠都不能再追上他們。。。

＂孩子，不用怕，爸爸會保護你，我就在你的身邊，一直，都會在你的身邊。。。＂

傳說中的 JetStream Club / 我的游泳故事 My Swimming Life

看！。。木星

相片中下方的那顆星星

某晚，我帶著天天元元在樓下平台玩耍。遊樂場沒有其他小孩。我躺在遊樂場的滑梯仰望夜空。今晚的夜色，尚算晴朗。

天天跑過來，躺在我的身旁：

“爸爸，爸爸，你看！木星！”

“哦！。是的，那是木星。”

元元這時也跑了過來，死命地擠進我和天天的中間。最後，天天躺在我的肚子上，再抱著元元，三父子疊羅漢似的躺在滑梯上一齊仰望夜空。天天一手抱著元元，一手指著天上的小星星：

“元元。。元元。。那是木星，你看不看得到呀！？ 在月亮下面最亮的那顆！？”
“Ha！！。那麼小！？”
“不是的。。其實木星是最大ga!。。只不過離我們好遠好遠。。。”
 

。。。。大半年前 / 2012 年中 。。。。

天天幼稚園K2，某個月份教太陽系8大恆星。剛好中國的航天員又到香港訪問。天天那時寫的字，畫的畫，背誦的語句都是學校教的”太陽系“：

“金星，水星，與地球，火星，木星，和土星，天王星，海王星，仲有被剔除了的冥王星。。。”

我當時再給他進一步講解『太陽系』的時候，並告訴他，金星和木星，我們平時都可以很容易看到，爸爸我，每天晚上都可以看到木星。他不相信，一臉疑惑，第一個反應：“不可能，你講大話。。！！”似乎這太陽系的幾大恆星只是與太空人才拉的上關係。

於是，接著那天的夜晚航班，我用手機在三萬尺的夜空上拍了幾張照片給他。

這幾年，木星與月亮的距離很近，很容易看到，這是2012年初

天天拿著我的手機，張大了嘴巴。。。：”爸爸，這顆星星，就是，就是，金星水星與地球火星木星和土星的。。木星呀！？“

”是呀！我每天晚上都可以看到“。我於是再給他解釋多些基本知識，例如：

• 金星 / Venus，火星/ Mars 離地球最近，金星也很亮。。。
• 但火星的體積比地球小很多，所以很難看到。。。
• 木星雖然遠些，但它的體積比地球大一千多倍，所以基本上上夜空最亮的那顆星星就是它。。。

從那天開始，天天就會常常在晚上仰望夜空，找天上那顆最亮的星星：

“爸爸，你看，木星！。。。”

能夠用肉眼看到的東西，似乎實在好多，不會像我當年讀書學 Chemistry 或 Biology 裡的那些符號或細胞那樣乏味，想死！

幾年前，曾經有幾個月，每晚都同時看到金星和木星，兩顆都特別亮。但這些日子，卻老是找不到金星的踪影。前兩日，用手機下載了個『Sky Walker』的App 才知道，原來，金星現在太陽附近，白天看不到，晚上又與太陽一起消失掉。

W 是 West /正西方，藍色與黑色是地平線交界。
2013年1月24號晚上9Pm，難得的 
『海王星，火星，水星，太陽，金星』5星連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