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15, 2009

長洲 day trip

好久沒有回長洲了,上次天天才6個月大,記憶中他還只似是一個飯團。這次,他已一歲半多,天朗氣清,又蹦又跳,好 High, 好興奮!
后面沙灘邊的屋苑就是爺爺,嫲嫲家
碼頭
又蹦又跳,High 爆!
這件Hello Kitty 其實是姑媽以前穿的

喂,啊仔,返到香港啦,返屋企啦,High 完未呀?

Sunday, March 29, 2009

Super Band - 戀曲 90

3月28日晚上 - 紅勘體育館 - Super band: 李宗盛,周華健,張震嶽,羅大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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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Wing),Janus 一行三人早早入了場熱切期盼著今晚的演出。Janus是Wing以前中學的好朋友。周華健,李宗盛,趙傳,陳淑樺。。。我們三人都曾經被他們的音樂感動過。

開場前,我們互相談論,最喜歡聽周華健的哪支歌?Wing選了“怕黑”,我選了“傷心的歌”,Janus選了“讓我歡喜讓我優”。

強勁的音樂拉開了劇幕,4個人站在臺上,一連串的歌曲,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震撼,那么的親切,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4個華語樂壇的教父,4個經典絕配,4個亡命之徒,4個驚濤駭浪,4個人年紀加起來差不多20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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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表演的環節,第一個是周華健。他的經典歌曲起碼有2,30首,今晚就唱了6,7首,竟然真的聽到了“傷心的歌”,緊接著是“怕黑”,我和姐姐相對而笑。

94年我去了澳洲讀書之后,周華健才紅爆香港,人氣直撲海外。在Brisbane,有人說我長得像他(當時我瘦好多,體重約160磅),于是“周華健”也成了我的綽號,那幾年在Brisbane生活,認識我的大部分華人甚至不知道我的真正名字。

不久前,某個早上,在北京機場。我剛要走進閘口,突然有人在背后大叫一聲“周華健",我稍微遲疑,還是本能的回頭一看,原來是以前Brisbane酒樓的一個點心大師傅,一家人到北京旅行,正好坐我這班機回香港。我激動地與他們握手,拍照,并笑著告訴他,“可能是因為我還差4磅就200啦,我亦都無做周華健好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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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出場的是李宗盛,他很有味道,50多歲的人,你可以完全感受到他那種滄桑,不羈,don't give a shit的真性。他在臺上和華健Remix了一首“讓我歡喜讓我優”,然后再和幾個樂隊成員 remix 了趙傳的那首“我是一只小小鳥”。Janus 和 Wing 微笑著望著我,她倆都知道這兩支歌曾經是我當年的“飲歌”。

在中學時期,我是學校唱歌比賽的常客,每次唱的都是趙傳和周華健的歌。記得當年比賽前為了練嗓子,每天早,晚會到平臺上“啊--啊--噢--噢--”地拉音,然后早上會飲一只生雞蛋。有兩年我便以這兩支歌分別獲得全校第三名和冠軍。最可惜的,我讀的是一間男校,女Fans和男Fans,女聽眾和男聽眾---差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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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中學,離開了香港后,我很少再唱歌了。在澳洲居住了幾年后,同一班香港人去唱K,我熟悉的,會唱的,最想唱的仍然還是這兩支歌,可惜被人譏笑“老土”,“娘's爆”,從那以后,我的聲音越來越沙啞,“我是一只小小鳥”“讓我歡喜讓我優”便漸漸成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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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回憶再次被勾起,“我是一只小小鳥”曾經幾乎屬于我的身體一部分,直到今晚,我從未聽過如此"有型", "超正", "Cool爆"的版本。人,歌,曲,詞。。臺上的人與這支歌完全融入一體。以前在澳洲有人說我像周華健,他們卻不知道,早在中學時期就有人說我像他,但那個時候指的不是“個樣”而是“把聲”。(現在我的聲音沙如老牛,回想起,真有點難以置信兼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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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震嶽第三個出場,Rock氣十足,這時的觀眾開始有點坐不住,情緒高漲。原來他和我是生于同年,而我們出世那一年,羅大佑寫了他的第一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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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佑第四個出場,教父果然是教父,深度,優美,浪漫,禪。。。原來那么多的經典都是他寫的。一支純鋼琴伴奏的“戀曲 90” 足以值回票價。后來他們4個同時出場再合唱了一次“戀曲 90”,有些歌,越老越有味道,越聽越有感覺,多年后再次被它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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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腳再也無法靜靜的坐著了,站起身來,讓我的身軀隨著他們的旋律而搖擺著。,“東方之珠”又是這么熟悉,當年中6,學校班際歌唱比賽,我幫我班選了這支歌。那時全校只有我們班選唱國語歌,我很有耐心的教全班同學每一個歌詞的國語發音,并認真練習。結果,又是冠軍,(中三 - 中6,每年班際歌唱比賽,我班都是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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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里我才發覺,原來我以前真的很喜歡唱歌。加上游泳隊,田徑隊,學生會會長。。。本來,我一生的最大夢想:“穿著校服和女同學拍拖返學”應該不難實現。但,又是這一句:“最可惜是間男校”!天天,元元,爸爸絕不會讓你倆再犯同樣錯誤,這個夢想唯有讓你兩兄弟來幫我實現。

演唱會的最后一支歌是“朋友”。Wing問我是哪支“朋友”,怎么唱的。我告訴她是幾年前在成都的酒吧唱的那支。4年前Wing生了栩栩后,我們全家回成都,某個晚上我倆姐弟約了班兒時玩伴出來,去了一間酒吧,興之所至,我把酒吧里樂隊的吉他借來助興,當晚我們盡情地唱了兩首“朋友”:譚詠麟的粵語版和這支周華健的國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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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前,成都的酒吧。
忘我的唱"朋友",只有分割異地的多年老友才會體會其中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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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音樂會結束了,真不夠喉,好多歌都沒有聽到,不過以這4人的能力,相信他們可以不重復的唱上4,5個晚上。今晚來這演唱會之前,有人叫我保持低調,因為別人就會知道你是屬于什么年代的人。現在,我完完全全體會到了音樂的力量,浪漫,激情和感動。我不會再嘲笑去看 '朱咪咪' 或'汪明荃'演唱會的人。每一個人都會有屬于自己的火紅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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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Wing 和Janus,電話突然沒電,自動關了機,(真perfect!) 。我無法把自己馬上關進巴士或地鐵里,便獨自的。。走吧,走吧,人總要學會自己長大....;走吧,走吧 ,人生難免會苦痛掙扎....;走吧,走吧,穿過理工,經過旺角,來瓶青島,總會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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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凌晨,在迎風飄來的微微細雨下,漫步著,回味著,釋放著,穿梭在大街小巷。走吧,走吧,不知不覺地回到了家,回到了現在。

Thursday, March 26, 2009

過客

這對手仔腳仔模型是去年在天天第71天大的時候在一間叫 Honey-Bebe 的公司做的。www.honey-bebe.com. 我們這個模型是老板娘免費送的,當時Janet問我會不會覺得“唔好意思”,我告訴她,不會,而且非常好意思。

大概3,4年前,某一天在TV上看到一個港臺制作的節目,內容是講幾個女子如何成立這間Honey-Bebe的公司,如何利用嬰孩或寵物的手,腳模型來創造商機。電視里,女主人和她的拍檔頭頭是道的講解著她們的產品;電視外,我喃喃自語。。。原來是她!好久不見!

10年前,我還在澳洲Brisbane讀書。大學里有很多亞洲學生,而他們又都有自己的圈子,香港學生,大陸學生,臺灣學生。。。但我在澳洲很多年都無法進入香港人的圈子。他們大多數喜歡飛車,唱K,劈酒,猜枚,打麻將。。。因為:

飆車 - 我駕的是一輛1000cc的“前七”過了90km隨時會死火;
唱K - 仍然活在林子祥-最愛是誰 or Beyond - 海闊天空的年代;
劈酒 - 太無謂,太辛苦,太浪費$,我反而喜歡蒲 Disco;
猜枚 - 不懂,連十五,二十也不明白;
打麻將 - 非常幸運的,我在30歲過后才學會;

我那幾年的生活圈子 - 很雜,算是個很另類的香港仔,在學校里讀Aviation的全都是鬼仔,學校外的伙伴是些馬拉仔,星加坡仔,臺灣妹。。。課余在一間酒樓做Part-time才是唯一接觸最多香港人的時間。

她也就是那一堆香港人其中之一。不知何時她和拍拖多年的男友分手后,也到我那間酒樓做兼職。當時的她突然沒有了男友,沒有車,要搬屋。。。生活上是一個很大的改變。我可感覺到,她那次是一個感情上的重創。生活的非常迷失,放不下以前,又希望有一段新感情來沖洗,但如果有新的,又不知如何接受或投入。我那時反正一支公,于是便常常駕車接送她,坐坐coffee shop。而最難得的是,我對她沒有任何企圖,(因我對太香港的香港女子沒有興趣),她雖然有很多朋友,但大多都成雙成對。我唯一能對她做的,也就是盡量另她“不要太孤獨”。

也就是那段時間,他們那幫香港人去唱K,她會也把我叫上一起。然后耐心的Up-date我香港當時的歌星和流行歌,教我如何猜枚,骰盅。。。我現在那幾下三腳貓猜枚功夫,就是那時學會的,不過足以行走江湖。“四個一”“開”“飲”。。。

記得有一個晚上,我陪她去故事橋下的 Dock Side coffee shop,那里有一個幫人算命的鬼婆。老婆婆捉著她的手談及她的感情, 告訴她之前分手的男友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并說了這樣一句話:“you met this person early, but merry him late!" 。她的回應:“癡線!都唔準既!。。”眉宇間帶著一絲苦笑。

我和她較close的時間也就大約半年左右,然后大家各散東西。后來從TV上看到了她的消息后,她的contact也是在“壹周刊”里“壹盤生意”的專欄上找到的。去年找她幫天天做手腳模型時,她已是兩個兒子的母親,而她的丈夫,竟然真的是那位當年令她重創的舊男友!

問她還記得Dock Side Coffee shop 那位鬼婆的話嗎?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反而奇怪為什么我會記得!

人的一生,在不同階段,不同地方,總有不同的過客,有的-生死之交,有的-萍水相逢,有的-就像兩條平行線,交叉而過,擦出淡淡的火花。那些留在我腦海里多年的記憶,可能就只是在等待著那兩條平行線再交叉的一天。

大個仔






Saturday, March 14, 2009

姓名學

稍稍研究“易經”幾年,越讀得多,越感到渺小,因為能讀,能明白,但難精,更難融會貫通。而姓名學,其實非常容易掌握,越讀得多,反而越覺得混亂。臺灣作者重視名字的筆畫及三才五格,香港風水佬重視筆畫+五行。而我自己的結論卻認為配合了八字,五行,三才,五格之外,名字的意思,形體,讀音更為重要。

真是時也,命也,緣份也,在兩個小孩分別出世前大半年,“天天”,“元元”都早已在我的腦里出現,但不敢肯定,一直等到出世后的時辰八字,才左計右算。在筆畫,三才,五格上可能并非最好,但先入為主的原因吧,它們里面的含義比其他更加重要。

有時真是不明白,現在的人生小孩。自己做,自己生,自己愛,自己養,卻偏偏要讓一些所謂“風水大師”/ 江湖術士 / 外人 / 無謂人 來起名字。某些朋友給我看過一些所謂大師收費5千大元的“起名小冊子”。得到的是一些很簡單的八字分析(Baidu及Yahoo都可查得到),及兩堆筆畫,五行相同的字(相信花不了大師的秘書10分鐘時間),小孩的名字就在那兩堆字里任君選擇。中國的文字,歷史悠久,每個字都有自己的意思,如果只是數筆畫及五格,那么“李屎怪”也會比“李嘉誠”好好多倍!真不明白現代人的思維,信心,還有價值觀。

正所謂:1命,2運,3風水,4積陰德,5讀書。。。姓名風水,信則有,不信則無。天天,元元,為了你兩兄弟這4個字,我已翻查了十多本書和字典,用了十幾張A4紙。如果將來有不喜歡,只要有合適的理由,歡迎隨時更改,生命在自己手中,將來的路在自己腳下。

天天,元元

易經乾,坤兩卦的原著的第一句是這樣的:

”- 大哉乾,萬物資始,乃統。。。
”- 至哉坤,萬物資生,乃順承。。。


這里都是指廣博,弘大,無限,無疆,天地之序,生生不息。
字拆開為 + 暗指第一個,大兒子字拆開為 + 暗指二儿子

天天,八字五行屬字屬火,4劃。天="",為天 -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元元 ,八字五行屬字屬土,4劃。元="",為地 -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在計算了三才及五格(天,人,地,外,總)的筆畫後,兩兄弟分別取名天博元碩

字五行屬 - ”12劃,寓意:博士,知識,胸襟,氣量;
字五行屬土生金”14劃,寓意:碩士,豐盛,涵養,飽滿;

”+“”- 無邊,無際,智慧淵博,心胸廣闊,豪情奔放。

”+“”- 開始,生發,開花結果,收獲豐碩,含蓄內斂。


最后:Li (國語拼音)Tin/Yun (粵語拼音) Bob/Shawn(英文)(-國語讀Shuo與Shawn相近),名字的英文拼音包括了“三文兩語”。


兩兄弟,一火,一土,相生互補;一天,一地,共享乾坤;但愿相親相愛,生生不息。。。

Monday, March 09, 2009

巴縣,黑虎,閏土

“深藍的天空上掛著一輪金黃的圓月,把長江邊上的金沙照得閃閃發光。。。沙灘上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迎面跑來,他就是我小時的好朋友。。。。”

我當年剛到香港不久,小學5年班,學校的一個作文比賽,題目是:“我的朋友”。上面這一段文字是我那篇作文的開頭。是否有點似曾相識?!不錯,這段文字我當年是模仿'魯迅'先生的一篇文章-“少年閏土”開頭的模式。我那篇作文里的地點是:巴縣。

巴縣,在那里?我相信今天問十個人,一百個人,一千個人。。。不會有人知道。它是一條小村莊,位置在重慶西南200-300公里,接近四川和貴州的交界的長江邊上。那條村里住了一位姓“朱”的婆婆,她從小在我外公家打工,戰亂時帶著我兩個舅父逃了幾日幾夜。幾十年后,她到蒼山來探望我父母,當時我出世不久,被傳染上疾病,不到一歲只剩下半條命,奄奄一息。朱婆婆便住了下來照顧我,一住就幾年,我也撿回一條小命。

后來在重慶讀小學時的某一年冬天,朱婆婆到重慶來探望我們。老媽便讓她把我帶回了巴縣過了一整個寒假兼新年。那是我懂事后第一次去到農村,依稀記得下了火車后朱婆婆牽著我的手走了兩個多小時的山路,最后經過一大片橘子林,一個魚塘才到家。

那個假期的頭幾天,我非常不滿及郁悶,不停埋怨為何老媽要把我獨自“下放”到鄉下。農村里沒有電視,沒有收音機,家里只有一個老爺爺,他很少同我講話,常常整天一個人坐在門外獨自吸水煙,另外就一只大黑狗,幾頭大肥豬。在晚上,整個天地除了幾聲豬叫狗吠,就只剩下田里整晚不停的青蛙叫。


那年的12月31號(new year eve),我在山邊摘了一些酸草,洗了一大碗,放在我和朱婆婆同睡的大床中間。我告訴她,城市里的小孩子在新年都會有很多節目,而且玩到很晚很晚。為了感受,或者幻想城市里的氣氛,今晚不過12點,我們也不準睡覺,眼困就吃幾根酸草,一定要頂住!朱婆婆仍然是用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笑瞇瞇的望著我。我們一老一小就這樣圍著這碗酸草相對而坐,從 7,8點鐘一直坐著,坐著。。。直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那晚是我一生中最色彩單調的 New year eve。

不過,“它”的的出現,令我的失落和郁悶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它”就是婆婆家的那只大黑狗,我給它取了個名字:-黑虎。黑虎很快就接受了我這個新來的小主人。從來它只是守候著兩個老人家,我這個活躍好動的小頑童出現,似乎也給它帶來了無限樂趣。那個寒假我倆形影不離的,從早到晚的,在田里,在山上,在江邊,在菜地。。。跑呀跑,跑呀跑。。。“黑虎,過來。。”;“黑虎,這邊。。。”跑呀跑,跑呀跑。。。哈哈大笑。。。。

那年假期后回到重慶,我全身上下多處瘀青,由頭到腳長滿膿瘡。所有親戚長輩們都大罵我媽是個瘋子,不懂得照顧,疼愛親生兒子。結果,那一年的暑假,我老媽變本加厲,讓朱婆婆把姐姐Wing,弟弟和我,三姐弟全部一齊帶去了巴縣。

那一年的暑假是我兒時記憶最深刻的一個假期。和黑虎老友再見,加上我三姐弟,更是興奮,更加快樂,更多趣事。
  • 記憶中,第一次喝醉酒就在巴縣,飲至不省人事,那年我才10歲左右;
  • 在豬欄里大便(從地上的大石塊的縫隙中直接痾屎到下面的糞池里)。初期,我們每次大便都要半蹲著,換幾次位置,因總是"痾"不準,要另換一個石塊縫隙。還有,因Wing多次被母豬嚇哭,我和弟弟常要陪伴在旁,結果兩個月下來,我們三姐弟全部練就一身痾屎-百步穿楊的絕技;
  • 我和弟弟惡意踩爛朱婆婆家的一片大白菜地,被臭罵一頓后,餐餐大白菜(only大白菜)足足吃了兩個多星期,從此我不再吃剩飯菜,不再浪費糧食;
  • 弟弟,我和村里的小女孩滿山遍野的追逐,把姐姐拋在腦后,黑虎陪著Wing,但她又怕狗,唯有遙遠的破口大罵我倆兄弟有異性無人性。。。

還有在梯田里,在魚塘,在橘子林,在長江邊。。。還有,還有。。。那返璞歸真的童年,那蕩漾在山水之間的笑聲,那濃濃的田野氣息,還有,在成長記憶里,最難能可貴的 - 鄉土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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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到了香港,再講回那次作文比賽吧。

。。深藍的天空上掛著一輪金黃的圓月,把長江邊上的金沙照得閃閃發光。。。沙灘上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迎面跑來,他 - 其實是一條狗,就是黑虎。那是個真實的故事,虛構的人物。那篇作文講的是在巴縣那一段無憂無慮的童年。我寫得很認真,很有感情,記得在文章里我還寫了首詩:“千年老樹作衣架,萬里長江當浴盆”。

可惜,我的作文在學校里引起了老師們之間很大的爭論,結果只有兩個:第一名 or Nothing。因為全學校除了教我的中文老師,其他老師都一致認為這篇文章是出自外人手筆,一個5年班的小學生,不可能寫得出這樣的文章。。。

我從來沒有埋怨過當時的老師,因為在石屎森林里長大的小孩 ,當然不會明白我那一刻的情懷。那次比賽的結果對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經擁有過這樣的回憶,更重要的是 - 我怎樣才能把這種情懷帶給孩子們。

這段時間,每當夜深,我從門縫里看著一對兒子已熟睡的小臉,我常常會回憶起自己的童年往事。偶爾會想起巴縣,想起梯田,想起江邊,想起那只皮膚黝黑的大黑狗,還有站在遠處,滿臉皺紋,永遠笑瞇瞇,慈祥的那張臉。

Wednesday, March 04, 2009

古靈精怪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進入角色

某個晚上,十幾個麻甩佬/同事聚在一起飯局。飯后甜品已過好久,全酒樓只剩下我們一桌“阻住收工”,但大家似乎都沒有歸家的意欲。最后一行人全部移步到附近諾士佛臺的某間酒吧繼續下一場。這些麻甩佬中:

有永遠不結婚的玩主,
有新婚不久的新郎,
有生命已進入倒數階段的傻佬,
有新任的爸爸,
有新再任的爸爸,
有準爸爸,
有好怕老婆的爸爸,
有好似好虔誠的基督徒,
有剛收工,從機場‘飛的’趕來的中年危機,
有些明日返早,仍然留下飲橙汁,豆漿,
有出咗名的好老公,好爸爸。。。。


這一堆人,高矮肥瘦 老,中,青,三代都有,唯一共同點,晚上12點,全部都有家不想回。在酒吧里,我靜眼旁觀,忍不住真想笑,原來,今晚并非我一個人“放監”,而是整間監倉“走犯”。只可惜,大家都不熟悉香港的夜總會。。。。

吹水間,才意外的知道在這堆麻甩佬中竟然有2,3人會長期留意我這個Blog。我寫的東西,全都是過過手癮,自吹自娛,自彈自唱。。。突然好似有人認同或欣賞自己冩的東西, 感覺有點過瘾, 又有點怪, 也管不了太多,反正連家人都能看到的東西也并非什么秘密。真正內心的秘密能安頓在那里,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今時今日,最安全的地方,只能是連我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所謂遺憾或欲望, 只會随着歲月而無形地悄悄蒸發掉!

一位大師兄,多年來曾多次同我探討不同的問題,這晚贈了我4個字 -“進入角色”。相信它指的是“生命”,“生活”,“心靈”。。。通通進入角色。是他人早已看破紅塵呢?還是我獨自死不認命?其實這幾個字,非常沉重及無奈!

又或者,不知在何年何月,其實我老早已進入了角色,只不過在心靈上給自己留了一小塊仍然屬于自己的空間,發發夢,回回味,開開小差。不久前,我內心最深處同樣聽見了這樣一句呼喚:"活在當下" - 這本書或就這4個字可能起了慰解作用多於慨嘆,能夠珍惜所擁有的總比盼望想得到的更幸福。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兄弟 / 父子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做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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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老豆,這是咩東東?
爸爸:這是BB。
天天:BB? 一路以來,我先自系BB。
爸爸:那是以前,from now,你不再是 BB anymore,你是哥哥啦!
天天:啊——!“哥哥”是什么東西?點解,點解?我無得做BB!?我要拿回我的身份!我要拿返原本屬于我的東西!
爸爸:喂!先冷靜D,"哥哥"也就是 "大佬", 有沒聽過 "跟大佬"? 你現在 up-grade啦,有條"靚"跟出跟入。
天天:聽落都唔錯,但 "大佬" 要做D咩吖?
爸爸:做大佬,就要照顧細佬, 細個幫手做家務,大個幫手供樓供車,最后供養老豆老母。。。
天天:嘩!咁大鑊!你做埋我個份啦!
爸爸:我都做咗30幾年大佬啦!當年仲大鑊。13歲就出來做part-time,15歲在蘭桂坊打工就要面對D基佬,未開始學溝女,就要學會捍衛自己的"屎忽"。5年幾在澳洲讀書,天生天養,自生自滅,窿足一世。
天天:嘩,爸爸你都算系個可憐的落難大佬。
爸爸:這還小兒科,最無端端的是走咗去結婚,再無端端生咗兩塊叉燒出來,從此一生玩完。
天天:"叉燒"!我系唔系其中一個?阿爸,聽你講到如此悲慘,但我又好confuse, 為何你次次放工回來又捉住我塊面來狂嘴,搞到成面口水,我又毫無反抗之力,好似被你強奸。
爸爸:阿仔,你可否知道"麻甩佬" 亦 ="麻X煩",得一望二想第三,沒事搞事,通常出事,無法解決,為時已晚,常常長呼短嘆,摸著酒杯細數生命里的一絲絲遺憾!
天天: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anyway做大佬聽落好似唔系好過癮,我可唔可以唔做大佬?
爸爸:Sorry 阿仔,你老豆我沒用,你外面真的無其他的哥哥姐姐,Unfortunately你真的系我第一個仔。
天天:阿爸爸,你竟然如此大膽,在這里講這些說話!果然置生死于度外,心如死水。老母見到請不要吵住我困覺。
爸爸:從做大佬 - 到做老豆,生命短暫,唔驚得太多,你將來亦會步我后塵!
天天:我條命真坎坷!
爸爸:仔,面對現實吧。
天天:I mean: 有個如此爸爸,我條命好坎坷!請問你一生中最大的遺憾是什么?
爸爸:我一生中最大的遺憾是,入讀中學時選咗間寄宿學校,點知到開學那一天先知原來是間男校。而且一路讀到中6。"穿著校服和女同學拍住拖返學”- 是我一生最想嘗試的味道,但我卻永遠都無法感覺到。一提起都幾乎快流淚。。
天天:No No No 我將來唔要入和尚寺,我唔要好似你這樣留下遺憾!
爸爸:阿仔,定D來,老豆實照住你,不過你將來大個仔出去蒲,記住帶埋細佬,順便帶埋老豆。到時我幫你報些補習班,就話出去補習,有單有據,你老母實吹我地唔漲!!
天天:爸爸你真用心良苦,為咗報答你的栽培,將來我溝到女,一定會在手指尾彈D女過比你。不過有一要求,你現在每次放工回到家,請轉移目標強奸細佬,我要keep住塊面將來搵食。
爸爸:真有我心,好乖仔。
天天:好爸爸。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人算不如天算

一年半前,天天出世,我放了4個星期大假陪夫人回外母家坐月:(當時每日對著傭人,外母,夫人,一個兩歲大永遠大哭大叫的女孩,還有不斷出入的姨媽姑姐。。。)一生人從未試過如此期盼和熱愛返工的日子。當時得出的最大結論:4個星期陪坐月 - Too Long!

今年我們的第2個BB的預產期在2月底。經過了上次教訓,家里傭人,新生BB用品,孕婦的產后飲食....全都萬事俱備。最后我自己早早準備好,2月底 - 3月初,只拿了2個星期的大假(陪坐月),然后隔開在4月,5月再分別各放多幾個星期假,在陪伴家人的同時,又可以返返工來平衡一下。哈哈!

1月底拿到2月份的Roster時,幾乎噴血。金融風暴,公司逼staff 放假,硬塞了2個星期的Allocate Leave在原來的大假之前,又變成4個星期的大假。急Call回公司了解情況,結果不但只這樣,在3月中緊接著原來大假后還有1星期的補假(from 2008年)。原本兩個星期的如意算盤,變本加厲成了5個星期。天啊!想當年我神行太保的5個星期已經可以到巴西,阿根廷,秘魯.....去兜一個大圈。今天,夫人的肚子那么大,別說去馬來西亞或三藩市見見老友,連去澳門賭一鋪BlackJack過過手癮的機會也如此渺茫。

我苦苦哀求公司阿姐,我實在是無法連續從2月 Non-Stop 放假到3月中。"I really need a break in between",可否放我出來幾天,我太需要大口大口的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阿姐問我有否搞X錯,我慎重表示事態嚴重,在人人研究是否 Request "No Paid Leave" 時,我幾乎想 Request "No Paid Work"。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2月7-10號,返了一個4日3夜的3,2,2,3。臺北+上海+上海+高雄+南京。。。真他媽的飛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不知身軀在何處,靈魂在何方,最后一天幾乎是爬進家門。。。也好,放假了,讓我好好的睡返個3天3夜。

11號,Allocate Leave 的第一天,還沒睡醒,夫人告訴我肚子出現了陣痛,下午頻率加密。比預產期早了兩個多星期!晚上進了醫院。這個晚上,又再次激動,又再次急尿,又是那個肥妹助產士,又是一個失眠夜!

小兒子在12號凌晨出世,順產(不到10分鐘)7磅重。整個過程只覺得像閃電般的突然。從收工,到放假,陣痛,入院,入產房,出世。。。。只覺得這一切都發生的那么快,我仍然極度眼困。似乎在高雄吃的那塊“阿亮雞排”都還沒完全消化掉。迎接一個新生命的心理準備都還未準備好來得及去準備;卻在一個極度失眠的狀態下半睡眠著繼續失眠... 就這樣突然變成了A Father of 2。

楚楚可憐的Janet再次勇敢及堅強,她的身影再現出久違的神圣及偉大。。。情景似曾相識。我自己似乎又回到了當年天天出世的那個晚上,只是少了些眼淚,肩膀,腳步,心情多了些沉重,悲喜交集,一生兒女債,好像這一刻才正式上映。
好彩,公司給了兩個 Allocate Leave,這才是放假的第一天!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天算不如公司算!

Monday, February 09, 2009

笑一笑

啊天天大佬,可以笑一下嗎?

Sunday, January 25, 2009

閱讀 - 冰 + 火

這段時間,忙里偷閑,斷斷續續的看了幾本書。閱讀“非誠勿擾”的小說可以感覺到作者"馮小剛"的確是個寫作新手,他還是比較適合專注做導演。有葛優和舒淇的2個小時的電影更有味道,一句十分難忘的對白和鏡頭。另外還有3本書:
第1本 -不想看完它,
第2本 -無法看完它,
第3本 -好像永遠都看不完。。。
“北京誘惑”- 在北京的新華書店買的 。故事講的是國內的職場,商場,情場,名利場。。。一個一個的局;一個一個的圈套;地產商槍地;影視圈的混亂;佛寺里的銅臭;私募基金的手段;有錢人的奢華。。。人物,故事,情節,真真假假已不再重要。生存在今天這個繁華世界,學歷文憑如同白紙,誠信變得幼稚,感情變得膚淺。不同的人,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地位,有不同的生存伎倆,人與人之間好像隨時隨地都在玩著 “大話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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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只是北京的故事,而是中國每一個都市的現況。都市的香艷,生活的喧鬧背后,卻堆積著高高的寂寞,深深的冷酷,遙不見底的空虛。。。文字里的故事, 就像一劑毒藥, 快結局了,也不想再看下去了,可能是自己不想認同北京是個這樣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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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得只剩下錢”,買它的原因很簡單: 08年底的某一天,陳水扁的兒子陳致中到監獄去探監,其它的什么都沒有帶,就只有這本書。結果當晚陳水扁整晚不吃不喝就抱著這本書孜孜不倦直到天光。。。出于好奇,在高雄誠品書局也買了本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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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主要在探討幾個人生,人性的問題。『生活的幸福』還有『生命的幸福』人生兩條路兩樣幸福我們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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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本書太沉悶,不斷地探討“我是誰?”,“人如何跳出無奈的困境?”,“如何追求幸福?”。。。太多太多的耶穌,真想死,Just kill me please!! 真想回到“北京誘惑”的名利世界。真他媽的一本天堂,一本地獄。又或者,我終于找到了一本比 Airbus Manual 更容易使我入睡的東西,不知何時才會看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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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水扁,還是你的水平高!我終于承認自己的道行差你太遠,無法感受你抱著這本書的激動,還是等我的生命去到你的level 時, 再讓這本書來打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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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本:“活在當下”。這本書是Wing 及 Sam 送的。里面有72個小故事,講的是如何愛人:孩子,父母,師長,夫妻。當他們把書交給我的時候,告訴我特別要我閱讀第4章“當下,愛自己,更愛我們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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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拿到這本書之前。我和她剛剛見了一位牧師,就我倆的婚姻問題談論了2個多小時。最后總結出2個終極的問題/立場,"XXX" & "ZZZ" 結果牧師也言辭凌亂,沒有結果,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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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幾個星期過去了,我倆都看完了這本書。回想起那天牧師的一些問題:“如果再來一次,你們還會拍拖嗎?”“如果你們還在拍拖,還會結婚嗎?”“如果你們沒有小孩,還會在一起嗎?”。。。沒想到我倆的答案居然那么一致,我幾乎有點吃驚,某些東西居然會講出口來!但更意外的是從那天以后,我倆竟然非常平靜,相敬如賓,平靜得幾乎有點感覺不自然,不習慣!!!這是我家嗎?

Wednesday, January 07, 2009

Casting



Thursday, January 01, 2009

子夜穿梭

2008年12月31號,上了個3天2夜的overnight,回到家樓下已晚上10點多了。望著28樓家里的燈光,遲疑了一會,還是去了停車場,把行李丟在車里,獨自坐地鐵前往中環。今天是 New year eve,我已很疲倦,不想再勉強,若無其事。我只需要一個屬于自己的空間,好好度過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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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點過,我再次來到位于堅道的主教堂。教堂的門已關,我在教堂門口的樓梯上坐下把已準備好的啤酒拿出來,環顧四周,和幾天前的平安夜燈火輝煌的景象,真是天淵之別。靜靜的,暗暗的,正也是我想要的那一片空間。看著主教堂的深沉,聽著不遠處蘭桂坊傳來的吵雜,喝著啤酒,任意的思考,回味,天馬行空,靈魂終于完全屬于自己。
一星期前的平安夜,我和Janet帶著天天來到這里觀望子夜彌撒。我不是教徒,卻喜歡教堂里的莊嚴;彌撒里的寧靜;唱聖詩的氣氛;內心那片刻的平靜。天天那晚上好乖,腦袋不停地轉動;眼睛不時地張望;時睡時醒,兩個多小時居然沒有出過一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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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12點,不遠處傳來一陣陣起起落落的倒數聲,IFC II期和中環的煙花劃破了夜空,主教堂的屋頂也被照得通紅。內心也感到了這個城市爆炸出來的興奮,拿出電話找了找,還是打去了馬來西亞,阿Chai正和一大群人BBQ,聽到我的聲音,換來的仍然是一陣親切的奚落和嘲笑!。。我提著最后一罐啤酒走到主教堂后門的聖母像前,收起了暫時的飄飄然,虔誠的念了幾遍天主經和玫瑰經,然后一屁股坐在她的面前。。猜測著聖母到底在想什么?。。。一月一號的凌晨,你這小子,有家不回,老婆兒子不理,還居然跑到主教堂如此聖潔之地狂隊啤酒!What do you want!? 到底應該得到保佑還是懲罰呢?。。what ever.!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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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點,我順著山路走到蘭桂坊,警方仍然在管制人流,單向行走。原本20多米的路程卻要從雲咸街-皇后大道中 -德己立街 繞一個大圈。一路上有些不滿道路管制的鬼佬口里不停的Fuck, Fuck, Fuck。。我終于按耐不住告訴他們:
Do you know why they set this up?
No.
Because 16 years ago, 20 people die in the new year eve.
What? Really?
Yes, Because I was there, right in the middle, and luckily I escaped from the dead crowd。。。
凌晨2點, 我來到蘭桂坊對面的“榮華里”以前打工的餐廳已打烊。89年 - 93年, 中2-中5,我每天晚上都在這里做兼職。每年的 new year都要工作到凌晨5、6點,唯一一次是93年卻正好碰上踩死人事件,當時我被人堆夾住雙腳離地好幾分鐘,最后踩著別人的肩膀爬了出來,穿過‘榮華里’後面的山路,繞出‘雲咸街’。。。

我看著“榮華里”邁向興旺,一間間的米鋪,水果鋪變成了餐廳酒吧,我看著“蘭桂坊”逐漸火爆,Club 97, 64吧, C Club, D Club,潮流輪流轉。打工的餐廳我看著它轉讓了兩次,第一次的轉讓費才29萬(現在它的鋪租連64吧舊址每月18萬)。只可惜當時年紀太小,腦水沒有生齊,唯一跟著當時的老闆學會了打網球,彈吉他。。。我依偎在餐廳門柱前,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打量著眼前的世界。這里曾經是我熟悉的地頭,現在自己卻不再屬于這里。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他們大笑著,大叫著,衣著入型入閣;面上嘻嘻哈哈;眼神卻空洞無物。當然,這樣才會忘記煩惱,自我麻醉,進入忘我。新時代的人類,一個又一個時代的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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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點,我來到“鏞記”對面的“翠華”來了一碗牛腩面+2009年的第一杯凍鴛鴦,Janet, 天天,還有小弟弟,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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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的美,是因為某些東西曾經無聲無息地陪伴你成長;回憶的美,是因為某些感覺你永遠都不想失去;回憶的美,是因為我們都已長大,無法回到從前,回到天真爛漫。

Monday, December 29, 2008

小可爱







Sunday, December 21, 2008

低潮

随着12月10号Pre Command Training的 Fail,终于来到了多年来的最低潮。只怪自己,太大意,太轻敌。信心- 还在,但机会却错过了。。。

一个多月来,崩得紧紧的身躯,突然松了并且万分疲惫;塞得满满的脑海,突然轻了并变得一片空白。一日复一日的工作,感觉就像是在驾着一片小舟,漫无目的地荡漾在海上,飘浮在空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Thursday, October 16, 2008

海角7號

這幾天是一個3天2夜(臺北+高雄)的過夜。一到臺北,我便去戲院看了這部“海角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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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場前,我只知道電影講的是二戰後的一個日本人離開臺灣時在船上寫給留在臺灣的一個女子的7封情書,直到60年后他去世了,他的女兒才把它們寄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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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場后,我才知道,這原來是一部十分"Local" 的臺灣本土電影。很本土的故事,很本土的人物,很本土的語言,很本土的音樂。原來,7封情書只是個副線,負責串聯了整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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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很美,很純樸,很真誠。從一開始,男主角砸掉他的吉他,我便跟隨著他的情緒,還有沿途的小鎮風情,本土文化, 對夢想的追求。。。強烈的熱愛。。。夕陽,是那么的美麗;音樂,是那么的感動;畫面,是那么的-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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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看見野玫瑰,荒地上的玫瑰。男孩子把一段跨時代,跨國度的感情帶走了。在6日的船上,他把思念盡情的記錄下來,收了起來。直到踏上了日本的陸地後,他才知道自己帶走的只有空虛,留下來的,結果是一段長達60年的思念。無論年紀,無論國界,十幾歲到死去的老人,都像個小男孩,不斷地追尋著自己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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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到了高雄,去了新掘江的戲院,再看了一次“海角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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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愛情,才會有思念!有失去,才會有遺憾,才會懂得珍惜,才會體會其中的美!

Monday, October 06, 2008

人情 / 利是

9月27-30號,去了一趟馬來西亞,參加阿Chai的 wedding dinner。出發前的幾個星期,Mike 定好了機票問我這次過去打算是買禮物還是做人情(給利是)。。。老實講,我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Mike瞪大雙眼望著我“唔係啩!你打算一家3口,只出幾張'乞衣機票'就跑去馬來西亞又吃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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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利是"?!有必要嗎?先想想當年在澳洲讀書我和阿Chai口袋里剩下幾元錢互相照顧的日子,想起10年前那一鍋雞粥。 再看看近幾年來每次我去馬來西亞 或者阿Chai來香港,我們都不需要對方兌換一分馬幣/港幣,大家都是空手來空手去,空著肚子上飛機,吃飽喝醉才飛回家。最后想想2006年我在L.A.結婚,阿Chai千里迢迢飛去美國,婚宴前拿出一封利是,卻不知怎樣交給我的感覺是那麼的尷尬及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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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利是"的確是一種禮貌,但對我和阿Chai來說則顯得太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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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人情"?阿Chai結婚的正日只和雙方家人用傳統方式過門及吃飯。而另外再選擇一日和雙方好朋友慶祝。半年前阿Chai最后決定,把這個日子安排在天天1歲生日的這個周末。在晚餐的尾聲,酒樓服務員推出一個3磅重的大蛋糕,打開的時候發現不是結婚蛋糕而是"Happy Birthday to Bob Li"!阿Chai叫服務員把蛋糕推到我們面前,所有的賓客都圍了過來,我突然覺得有點喧賓奪主及不好意思。阿Chai告訴我,今晚他和小惠的主角時間到此為止,剩下時間的主角是 - 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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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天天在馬來西亞度過了他的第一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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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人情"?我同阿Chai之間,無法計算!
一直以來我都希望給阿Chai帶些中國文化的東西。原本我打算找一幅類是奧運開幕式表演的山水畫,但不果。最后,我還是帶了兩樣東西給阿Chai, 一幅字畫:“相知何須千樽酒,一杯清茶也醉人”。這是我和老爸一起挑選的,喜歡它的字型飽滿有力,細膩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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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沉甸甸的東西,打開一看,旁人奇怪地問我為何帶個香爐座來。我告訴大家,這是個"鼎",在中國幾千年來有鎮宅,辟邪,穩住江山的意義。而這個名叫“四季鼎”,是幾年前中國送給聯合國50周年的禮物,這是個用青銅做的仿制品。97年香港回歸,中國也是送了個鼎給香港,用意穩定香港的安定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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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Chai問我帶這些東西給他 For What? 我也老實解釋,自己喜歡,但香港的房子太小,無法安置,只好帶去馬來西亞,基本上這兩件東西與他結婚無關。阿Chai幾乎被我吹漲!